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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陈初,却绝对不值。
西门恭无奈,先与陈初眼神交流一番,又微不可察的向执棍皂吏使了个眼色。
随即有几名执棍皂吏上前,欲把陈初摁下去。
陈初环视堂内左右众人,平静道:“我自己来......”
一名执棍皂衣附耳低声道:“陈都头放心,兄弟们心里有数,且忍一忍吧......”
‘pia~"
水火棍敲击翘臀的声音在二堂内响起。
前一秒还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陈初,没忍住呲了牙。
恁娘,上一次被打屁股,还是八岁那年拿炮仗炸了在旱厕大解的王大爷......
那时,他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金针菇,既不认识深田、也不认识桃乃。
前夜,不过是偷了一回人,今天就要遭报应了么......
这就是情场得意,职场失意么?
连绵不断的声响里,冯大人悠然道:“本官现已查明,陈初名下有作坊数间,每月盈利何止万千,却一文商赋未纳。《齐刑统》有载:凡偷逃税赋者,十贯即杖一百、百贯以上弃市......按理说,陈初之罪已该论斩......”
堂下众吏悚然而惊......
便是正在挨揍的陈初也猛地抬起了头。
这商赋谁家交过?冯大人这是要杀鸡儆猴?
随后,冯大人又笑了起来,“陈都头该不该杀,应有上头大人决定,但本官这奏表该怎样写,还需再斟酌斟酌啊......”
看来,冯大人也知晓不能逼迫太甚。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冯大人的胃口很大......
外间。
院门外,窥探二堂的张文才,笑的合不拢嘴,一脸兴奋。
而旁边的陈东林却负手而立,心下自生出一股‘天下英雄不过尔尔,唯我真才"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