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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
“任凭你如何挣扎！”
“都无济于事！”
“你会成为这冰冷松河里的一具浮尸！”
柳小玉愣住了。
她原本是想捂上高原的嘴巴，但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这些都是刑侦医学专业的专业知识！
高原怎么会这么清楚？
穆冬梅闻言有了反应，那是身体的本能，半只悬空的脚赶紧撤了回来。
柳小玉见状着实松了一口气。
当然。
这也并不代表穆冬梅就放弃自杀了，只是暂时安全了一点点，仅此而已。
只要她想不开，随时都可以一跃而下。
高原继续道：“你怎么不跳了？是怕了吗？”
“胆小鬼！”
柳小玉半张脸抽搐不已。
穆冬梅好不容易把脚缩了回来，高原怎么还继续嘲讽啊？
他疯了吗？
高原没时间跟柳小玉解释，继续道：“害怕就对了！”
“因为你是人！”
“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称不上有多好，但绝对不坏！”
“当年你也是为了自保，才迫不得已成为蛇头的！”
“如果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女儿恨你一辈子，误解你一辈子，那么最好不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