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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吃农民的,还要打农民的脸?
便一手端着酒杯,另外一只手偷偷的放在秘书的背后。
给秘书来了一个隔空点穴。
秘书哪里知道已经被叶军给下了毒手。
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和腰下,以及两腿之间有些麻木。
但是这个麻麻并不是那么严重,还是有些舒服的。
所以也没有在意。
其实两天之后,他腰下的所有零件都会开始腐烂流脓作废。
叶军见他没反应,脸上仍然是那副瞧不起的样子,便不过瘾,又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隔空点了一下。
这样的话,他明天就会胆囊炎发作,必须摘除胆囊才行。
做了这两样的工作,叶军心情大好。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
因为你轻松地说一句话,你获得了优越感,其实对别人就像在别人的心上砍了一刀。
好吧,你砍我一刀,我就砍你两刀,不但把你的身子零件全部砍掉,还把你的胆囊也先摘去,你小子下次如果遇到我再跟我挑衅的话,我把你的胰腺给搞坏,叫你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这时,老东西说话了:
“叶村医,你的医术从哪里学来的?”
“祖传。”
“噢,你给我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我现在健康状况!”
他说话的口气是命令式的。
别的不说,只是这一个命令式,已经让叶军很不耐烦了。
杀机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