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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的。”
“不瞒雁姐说，这个是我的一个患者当诊费送给我的。”
“噢？诊费？你的诊费很高啊！”
“不能省诊费，生命更珍贵。”
白雁叹了口气，把酒干了一半，重重地放下酒杯，“小军，明天我跟你下海的了！”
“可别可别，你体制内的，有身份有地位，下海了，刀把子扔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只能听喝，你别看我挣点小钱，其实啥都不是。”
白雁不说话了。
叶军看着她。
期待她能把胳膊从桌上移开，以便于他能清楚地观察一下她胸前双峰中间的部位是不是有什么痣之类的东西。
她习惯性地把双肘支在桌上，叶军没有办法看到。
心里一阵一阵着急，想快点得到答案。
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