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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小梅瓶吗？”
“正是。”包老无比自豪。
“包老，这可是绝品！市场上顶多不过两三件！”
“绝品。而且，我这个是有文献传承的，价值最高。”包老脸都红了。
叶军却站在另一件古玩面前，似乎对小梅瓶一点都不感兴趣。
赵明回身碰了叶军一下：
“你来看看，这个小梅瓶的真伪？”
叶军这才回过身来，随便地打量了一眼，“这个，上次我看了，真品无疑。”
“哈哈，小叶这样一说，我就更放心了。”包老笑道。
见包老始终不去拿小梅瓶，快要错过走向别的古玩了，叶军有点急，便道：
“包老，从胎质上看，你这尊小梅瓶应该属于存世的三件中手头最重的，您说呢？”
这一句，像是点到了包老的奇点上。
他最希望别人夸他的小梅瓶是唯一最值钱的。
他伸手把小梅瓶从底座上捧起来，递给叶军：“小叶，你掂量掂量，这手头，绝对没有对手。”
话音刚落，只听“吱吱”两声响。
声音不大，却让人心胆俱裂。
只见包老手中的小梅瓶，从中间裂开了。
裂为四五块！
包老的手抖了，眼神呆了，“啊啊”地哼着，却说不出话来！
叶军趁机冲赵明一笑，忙道：“包老，这——”
赵明先是一惊，但发现叶军在笑，便明白了，这里一定有叶军的“功劳”，便假装惊诧地道：“包老，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你买了一个残品？”
“是啊，包老可是在圈里有名的只买全品的专家啊！”
包老面如土色，小心地把碎片放在桌子上，心疼地摆弄着，查看着每个碎片的碴口，根本不能理解！
它是怎么坏的？
难不成是保姆打扫卫生弄坏的？
不对呀。
这个房间从来不放保姆单独进来，每次打扫卫生，也是包老亲自打开门，监视着保姆打扫完卫生。
房间的钥匙也是共有三道防盗锁，别人根本没有钥匙可以打开。
“包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军也像是心疼地抚摸着瓷片。
包老低下头，用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会，“看样子，不是摔的，似乎裂纹是从内胆开始的……这……”
“噢？那……是不是温度变化剧烈了？”叶军提醒道。
包老点了点头：“也许是吧，前几天我打开窗户换换气，晚上忘了关窗，是不是昼夜温差太大？”
赵明赶紧点头：“这个，是可能的。”
包老心疼万分，把碎片放在胸口前，直摇头：“可惜呀可惜，我的镇馆之宝……”
叶军扭头问赵明：“赵总，包老是不存残品的，你不是有几件唐宋残品吗？还奉为至宝，何不考虑一下，把这件残品收了？”
包老一听，马上问道：“赵总，如果你有意，我可以便宜处理给你。”
赵明摇了摇头，“我是喜欢残品，也喜欢欣赏缺残美，但最近刚刚在京城中标了地标王，手头特紧，恐怕出的价太低，不给包老面子。”
包老一听，这他妈是讲价啊，便说：
“赵总，你如果有意收下的话，给30万就行了。”
草！
老死头子，真敢要价呀！
碎成这样子，基本不值钱了，有三万五万的就算高价了，他竟然开口就是30万？！
赵明直摇头，只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