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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大家放下手中工具,慢慢走了过来。爷爷和父亲头发上都已经开始冒热气,脸上和手冻得通红。二爷爷也向他们走了过来。
二爷爷是他们所在团的总催,名叫凌海,也是凌谷的亲爷爷,今年将近有50岁了,头发开始发白,但精神头特别足,精明能干,是团里最富有的人了,过年时候,凌霄去他们家拜年,他们家院子很大,有前院后院,一屋子、结结实实,是凌霄在盐场见过的最有安全感的房屋了,其他人家房屋一看总有风一来要刮倒的感觉。
二爷爷家不仅家中富有,而且人丁兴旺,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三个儿子均已成家,孙子现在都有7个了,凌谷排行第六,低下还有一个弟弟。据说而二爷爷年轻时候曾跟随运商出去送过盐,到过河南、江苏、安徽等地,所以,二爷爷不仅是在团里,在盐场里也很有威望。消息来源渠道也比较多。
凌霄他们团里的小孩儿能够到学堂上学,也是多亏了二爷爷,是二爷爷牵头找的老师,不然他们这里的学堂也建立不起来,毕竟“盐户”交过盐课后,所折的银也所剩无几了。
“希望这几天能都是晴天,不然我们这盐就不好弄了,这到腊月了,又有盐商来要盐了,已经有好几个盐商现在要不到盐,运司让我们抓紧时间生产盐。”二爷爷一脸担忧,担心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交不了差。
“这事我们做不了主,这得老天爷做主,天气晴,咱能多产点,天气不好这谁也没有办法。”爷爷边吃边讲到。
“行了,不说这了,赶紧吃完,干活,希望这次天公作美,能多弄几引盐。”为了不影响大家吃饭,二爷爷也放下了这个话题。随即便开始谈论家里的事。
“今年霄霄也5岁了吧,跟凌谷一般大吧,看着瘦弱了些。”
“你说咋不是哩,这孩子身体比较弱,打生下来,就不如他哥哥强壮。”
“我看这孩子长得俊秀、有点文人像,干咱这一行出不了什么头啊,我准备早点把凌谷送去学堂读书,他几个哥哥都不是读书的料,看看凌谷能不能走科举这条路,咱不能一直让孩子跟咱一辈子制盐吧,都说盐丁苦、盐丁苦,盐丁的苦,咱不能让孩子也一直吃啊。”
“谁说不是呢,你看咱这一年辛辛苦苦才能挣十几两,还得交各种税,人家秀才不仅可以拿钱,还能免税、免徭役,再不济就算考不上秀才,能读书认识几个字也是好的,总比咱这盐丁要好啊。”
说到盐丁苦,原来凌霄是不相信的,想着我们守着这么大一个盐场,随便卖点盐都是钱,怎么会又穷又苦呢,直到穿过来的第二年,住在凌霄他们家附近的一户人家,被衙门里得人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凌霄才知道盐场对贩卖私盐管理的很严格而且苛刻,在盐场工作晒灰取卤、淋卤、试卤、煎盐每个阶段都有负责的人看管,特别是煎盐。
就算是煎盐阶段把盐带走了,私盐也是不好卖的,古代的盐都是官府专卖,除非卖给寻街走巷的货郎,不然贩卖私盐很容易被发现。这户人家就是在带盐进城时被发现了。况且盐户在古代地位要比普通农户还要低,经济基础也比农户薄弱,有时候一户人家每年不仅要缴纳盐课,还需要服徭役,尽管全年都要围着制盐,最后每户每年的收入大概是15两左右,对比2021年的物价,相当于现代的1万多块钱。
制盐最苦的时候当属夏季,每年的3-6月份是产盐量最高的季节,这个时候全家人一刻也不敢停歇,男女老少齐上阵,日出之前到亭场担灰摊晒,或者刮泥,日上中天,开始收灰或者扫盐,这是太阳正厉害的时候,尽管不少人将上衣脱掉,但汗水还是止不住的留。
而妇女儿童就要收取海水,用来淋卤,还要有人去采草和木材用来烧火煎盐。煎盐的地方就在盐场临时搭建的房屋里进行,由于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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