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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杀人凶手?上帝啊?!会是谁?”这时,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斯黛芬倚着扶手,朝两人投来紧张的眼神,
“还不清楚,我还在排查。”迪安分析道,“我认为凶手很可能在马尔莎身边出现了不短的时间,观察了很久,才对她和她的家人无比了解,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作案,不给警察留下一丝痕迹。案发那段时间你们有见到镇里什么可疑人员?”
斯黛芬走到大卫身边搂住他的胳膊,“那段时间直到现在都不属于旅游旺季,石棱镇几乎见不到外地人,我们不记得有什么可疑人员。至于镇民,都是热情善良的人,绝不会伤害马尔莎。”
“肯尼先生,你有点危言耸听,”大卫安慰地拍了拍妻子微微颤抖的胳膊,看着迪安说,“现在更可信的说法是那晚上,因为异常出现的大雾蒙蔽了马尔莎的眼睛,小女孩儿失足落水,气温太低抽了筋儿,所以发生了意外。”
“那她为什么会在大晚上独自离家去到湖边?”迪安看了眼二楼,两夫妻想到儿子,均都面露担忧,“我想就此问问马尔莎的好友,你们的儿子比利,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
比利继承了他母亲的一头金发,身材瘦瘦小小,大眼睛很灵活,就像在随时随地思考着是去爬树还是钓鱼,但大卫和斯黛芬挤在一张沙发里把他搂在怀里,导致他无法得逞。
“你好,比利,”迪安从怀里摸出一个巧克力糖塞到小男孩儿掌心,看着他的眼睛施加了安抚的暗示,“我有点关于马尔莎的事情想要咨询你,马尔莎出事之前,身边有没有出现过一些特殊的人?”
马尔莎?
比利想到自己永远失去的好朋友,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但对面陌生的叔叔眼中仿佛有着一种治愈的光,又瞬间让他忘掉了那种难受的心情。
他下意识剥开糖纸要把巧克力吞进肚子里,却被母亲一把夺走,小声警告了一句“不怕牙疼”?
比利撇了撇嘴,朝迪安露出一口乱糟糟的乳牙,
“什么特殊的人?”
“可能是出现在学校外边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或者马尔莎交的新朋友,或者总是跟在马尔莎身后的怪人。”
比利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摇头,嗓音清脆地说,
“我不记得有这种人。”
“马尔莎掉水里去之前,在学校一直很安静。她除了跟我和婉达聊天,基本不和其他同学交流,因为其他同学会骂她孤儿、野丫头,说她没有爸爸妈妈保护,推她、掐她。”
“上帝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回事?这该死的学校不管吗?”斯黛芬瞬间母性大发地红了眼,往儿子的小脑袋上亲了亲,而大卫也紧紧搂住妻儿,浑身洋溢出一股浓浓的保护欲,
“但现在马尔莎再也不会受欺负了,她去了天堂,对吗?”比利期待地看着迪安,“那里有玩不完的有趣游戏、和她的爸爸妈妈、爷爷。”
“对,马尔莎去了天堂。”迪安沉声点头,又问,“你经常和马尔莎一起玩,有没有听她提起过,她会在晚上奶奶入睡后,偷偷离开家门,到附近的湖边去,荡秋千、钓鱼、玩游戏?”
“晚上出去?”比利淡淡的眉毛毛毛虫似拧了起来,随即又松开,小脸坚定地摇头,“从没说过。而且斯黛芬要求我晚上九点前睡觉,就算她出去了我也不知道。”
“比利,这是为你好!”斯黛芬听出儿子语气里的抱怨,连忙把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的探照灯一样的双眼,“你要想长高就要早点睡,否则你会成为你们班上最矮的男孩儿!”
比利鼻子里轻哼一声。
旁边的画家大卫忍不住无奈一笑。
迪安揉了揉太阳穴,问话未免太过不顺利,
“比利,马尔莎掉水里之前的一段时间,有没有异常表现,比如突然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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