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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搂住身边的妻子,两人一起展示着儿子的照片、遗物,分享着儿子的各种经历,穿插着幽默或者日常的故事,引起来宾们的欢笑,静默的沉思、或者啜泣。
巴基·弗兰的老师,邻居、其他亲人,小伙伴也纷纷登台发表了悼词。
整整半个小时,仪式现场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人物,追思仪式进入了尾声,
“好吧,儿子,我们会一直记住你,想念你,你的真诚、善良、可爱将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因此在泪眼之间,让我们享受我们曾经拥有你和爱你的福分…”
“巴基,你是作为父母可以拥有的最好的儿子…”
“在悲痛中,让我们微笑吧,诸位,因为我们知道,巴基正拉着祖父母的手,在天堂里微笑注目…”
男人喉咙里泄出一丝哭腔,转身抱住了流泪的妻子。
压抑的哭声穿过整个简陋的礼堂。
迪安把目光投向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噬殇者是属乌龟的吗,最爱的食物就在眼前啊,这都能忍得住?
“小子,你口中极度危险的凶手呢?”前排卡尔看着礼台上那伤心的一幕,脸色却阴沉似水,
“耐心点,流程还没走到最后!”
追思仪式结束。
巴基·弗兰的几个堂兄和表兄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抬着棺材前往墓地。
墓园南边,青青草地和林立的大理石墓碑之中。
抬棺的年轻人将灵柩缓缓降入墓穴。
而一身黑色常服,头发花白的牧师以庄严肃穆的声音,对着灵柩祈祷超度,“请众同祷,伏吁吾主仁慈,俯听吾祷。使去世之巴基·弗兰之灵魂,置于永光永安之域,与诸圣为侣,为我等主、基利斯督。阿门。”
“阿门…”
亲友们低头同祷,将事先准备好的花束抛入墓穴。
天空中乌云密布,祷告在狂风中回荡,棕榈树剑形的叶片簌簌摇晃。
迪安悄然摒住了呼吸,手中莫名地渗出一丝冷汗。
然后撕心裂肺的哭声响了起来。
“巴基,我的巴基,不要离开妈妈!”
女人拦住了一个挥铲挖土填埋的男人,绝望地伏在墓穴边嚎啕大哭,歇斯底里地仿佛要把嗓子给吼出来,
“节哀吧,夫人,请让巴基安息。”神父安慰地扶起了她,丈夫和亲人抱住了她柔声安慰,填埋继续。
迪安在哭声、安慰声、泥土扑腾声中转动视线——
嗒嗒嗒——
微不可察的鞋子碾压草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一棵棕榈树后走出,走向观礼的人群。
他身高至少六尺三,黑色的西装衬得身材修长挺拔,黑色得长发垂到后脖子处,长相英俊,下巴留着精心打理过的山羊胡,皮肤苍白,有种艺术家的颓废气质。
迪安认得这张脸。
酒吧老板,杰克。
上帝视角转向他的手腕。
他黑色的西装袖口外,手腕上赫然带着一道月牙状的疤痕。
噗通噗通!
心脏狂跳,近乎蹦出胸膛。
迪安侧身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打量。
男人一步一步混进了人群,站在那位悲号的母亲身后,静静地注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而除了一直留心观察的迪安和警员,其他人根本没注意到队伍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从外表和神态看,他和常人无异。
“你昨天找杰克确认过?”迪安悄然来到卡尔身边,耳语了一句,
“对,那蠢货是精神分裂了还是提前患了老年痴呆?”卡尔望着人群里熟悉的脸,神色疑惑又纠结,“当时跟我保证得好好的,不来参加葬礼,现在来的难道是他的孪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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