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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哈利惊觉今年是他在忍者世界生活的第五十年。这段曾被他当做累赘和负担的强制任务般的人生,不知不觉间竟已完成了一半。
说起来,他上辈子也只活了五十岁,在异世界过五十一岁的生日,也许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重获新生?
不论如何,作为内在是巫师的披皮忍者活了这么久,哈利还是不能完全理解土著忍者们的脑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就比如当下——
刚刚结束一场生死攸关的激烈战斗,敌人离开不久,战场尚未清扫,伤亡还没统计,伤员仍需救护……当务之急应该是清点可用人手,在外围设置警戒线,防止遭到其他敌人袭击,再在废墟中展开全面搜索,发掘尸体或一息尚存的幸存者,以便收尸或抢救。
但是,就在这种时候,本是盟友的木叶忍者和砂忍吵起来了。
砂隐坚持认为抓一尾的叛忍用了木叶专属的封印阵法,领头的那人还有写轮眼,明显跟木叶是一伙的。
木叶反驳说这纯粹是捕风捉影,叛忍头头既有可能是曾归属木叶后又叛逃的宇智波,也有可能通过不可告人的手段窃取了写轮眼和木叶的封印秘术,不能因此就把黑锅扣给木叶。
起初,木叶方还算比较冷静,奈何砂隐方只有一名辩手,身上又受了伤,状态很不稳定,好好说话他一律不听,把胡搅蛮缠一词发挥了个彻底。
木叶的忍者们难免感到生气:他们这么多人为了帮砂隐救人拼上性命战斗,死的死伤的伤,结果砂隐非但不领情,还说他们是在卖命演戏?
激动的情绪对撞,怒火越烧越旺,争吵在所难免。
当一件事从辩论发展为吵架时,就没有逻辑和理智可言了。砂隐骂木叶卑鄙无耻女干诈狡猾,木叶骂砂隐忘恩负义不讲道理,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都翻出来一一清算,间或夹杂着粗鄙的人身攻击。
最后话题甚至牵扯到了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蝎身上。
蝎是个艺术家,拥有着超脱世俗我行我素的特质,击败那名使用雷遁的叛忍后,他当场就在叛忍身边坐下,开始对新到手的新鲜人傀儡材料做预处理——跟做标本的步骤相似,放血,去除内脏,皮下注射防腐剂……
他自己把这当做艺术创作,但在别人眼里,他跟杀了人还要虐尸的变|态狂没什么区别。
因为蝎是跟着罗砂一块来的,表面上归属于砂隐阵营,所以他被木叶拿来攻讦砂隐,指责砂隐用人不当,跟叛忍同流合污。
这一骂实打实地戳到砂隐的肺管子了,就连自持身份没有掺和口舌之争的罗砂都眉毛一跳,身周气压显著低下去。
砂隐的忍者们不瞎也不傻,蝎用的傀儡里有一具,不管是样貌还是能力都跟至今下落不明的三代目风影一模一样,要说蝎跟三代目风影的失踪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可即使看出来了,他们也只能装聋作哑,当做无事发生,毕竟……蝎真的很强,他和他带来的岩隐叛忍,对战力不足的村子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不过么,用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砂隐也一直在为自己不得不借助‘叛忍"的力量而感到羞愧和耻辱,自欺欺人的心思被木叶点破,难免恼羞成怒。
在语言冲突进一步升级前,哈利下场了。
他没简单粗暴地喝止“闭嘴”,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砂隐叛忍赤砂之蝎,是受我所托来帮忙的。”
两帮人都哑火了。
哈利靠真诚的必杀技拿下绝杀,又对罗砂说:“一尾是没保住,但人柱力救下了,这会还在抢救,要去看看情况吗?”
罗砂这才想起被选择性遗忘了许久的倒霉儿子来。
两名领导各自把善后事宜交代给下属们,掉头去找我爱罗。
早些时候,赶在角都发起攻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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