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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竖着提高长矛,将矛尖捅进了自己的脚背。
阿斯玛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下去,鞋面上渐渐渗出血痕。
如果说第一次受伤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么第二次伤在同样的位置,再察觉不出其中有什么猫腻,阿斯玛就白当这么多年上忍了。
他吸了口气,尽力稳住声线,将亲身尝试总结出的情报分享给队友们:“注意,这家伙……他能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同等转移到别人身上!”
他仍在经受疼痛的折磨,说话十分吃力,声音虚弱,音量很低。好在为了方便沟通,他和几名分队长都戴了无线电,经由科技产物的辅助和分队长们的转述,他的话还是顺利传达给了每名队员。
此时,宁次从下忍时期一直合作到现在的两名队友,李和天天,终于在重返战场的轻伤友军的协助下解决掉了对位的那名叛忍。
天天和一名木叶忍者冲到阿斯玛跟前,喊着“队长!”,一左一右扶起阿斯玛,仓促撤离。李则留在阿斯玛原本的位置上,防备地盯着飞段。
飞段毫不在意对手阵营的人员变动,从喉咙深处挤出既像悲鸣又像嘶吼的诡笑:“逃吧,被选中的祭品,逃到哪里都没有用的!”
他拔出矛,转手又捅进了侧腹。
李总归是和平年代长大的新生代,没有经历过太多需要抵上性命的恶劣战斗,因此虽有视死如归的觉悟,真正面临着死亡威胁时,也不能全然无动于衷。
他被飞段的举动吓了一小跳,“啊!”了一声,慌慌张张地抬手摸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我的……咦?我没事?”
飞段仍在癫狂地笑,上扬的嘴角溢出鲜血。
与此同时,被救走的阿斯玛一个踉跄,呛咳起来,也呕出一口血。
阿斯玛是个身材魁梧健硕的壮汉,个头和体重摆在那,自身完全泄力的情况下,身上带伤的木叶男忍压根撑不住他,连带着小姑娘天天也被坠得往另一侧一偏,差点三个人一块栽倒。
得亏有阿凯老师惨无人道的几年特训经历,天天身板不起眼,却很是有一把力气在。她猛地一拽,扎稳马步,气沉丹田,硬是独自顶住了快有自己两倍重的大男人。
天天不清楚阿斯玛为什么会突然吐血,但稍有点医疗常识的人都知道,吐血大多数时间意味着脆弱的内脏受损,是比开放性外伤危险几倍的隐形内伤。
她当即喊出声,向在场的医疗忍者寻求帮助:“阿斯玛队长在吐血!”
四名医疗忍者中,两人被黑棒所伤,行动受限,两人忙着给失去生命迹象的我爱罗吊命,短期内都抽不出空,只能提供远程的口头指导。
医疗队长说:“别再移动他了,就地把他放下,让他侧卧,保持呼吸道通畅……”
天天和男忍一一照做。
那边在手忙脚乱地给阿斯玛做伤情处置,这边的飞段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直直杵着。
他陷入了一种浑然忘我的痴狂境界,精神恍惚,表情迷醉,口中喃喃着“邪神大人”、“供奉”、“感受更多”一类语焉不详的话,撬动着长矛,口中因此流出了更多血。
“阿斯玛队长又吐血了!”天天焦急地喊,“好多血……他看上去很疼!”
她在医疗忍者的指导下飞快扯开阿斯玛的上忍马甲,用苦无划开衣服,继而一愣,悚然而惊道:“他肚子上有个伤口!穿刺伤!很深!”
事情发展至此,加上阿斯玛之前推断出的“敌人使用可以将自身所受伤害转移到别人身上的秘术”的情报,只要智商没下线,是个人都能明白,敌人的术是单体指向性的,目标绑定在阿斯玛身上。
情况很棘手。
这是个几乎不可破解的命题——要打倒敌人,就必须攻击他,可攻击他,就会有同等的伤害作用在阿斯玛身上;敌人有不死之身,被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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