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对黑土说:“是的,我只是分家。但那又如何?身份只是社会属性,完全不影响我强。”
黑土:“……”
早先那副谦逊的模样去哪了?怎么有人能把傲慢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日向族长日足也坐在观众席上观赛,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不知不觉有些失神。
主考官宣判战局结果的声音将他从纷乱复杂的思绪中唤醒:“二号考生失去行动能力,六号考生获胜。”
日足再度将目光投向场上。
鏖战后艰难取胜带来的自豪感无与伦比,六号考生即日向的分家小少年带着满身狼狈和断掉的胳膊,在欢呼的声浪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骄矜的浅淡笑意。
他长得很像他亲生父亲年轻的时候,强大自信的气场又更胜一筹。日足看着他,非但不觉得他嚣张狂妄,反而觉得他直率得非常可爱。
宁次和黑土打得太出彩,珠玉在前,接下来几轮便没了什么看头。
不过就算再有看头,哈利也不会有什么心思看。
他短暂离席去给儿子疗了个伤,再回到位置上时,发现轮到佐助上场了。
佐助的对手是一名云隐的男忍者,年纪比他大,战斗意识和水平比他强,还专门针对写轮眼做过功课。
佐助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刚毕业一年的下忍(可能是十六人里最符合下忍标准的考生了),经验远远不足,封印术抓不到人,写轮眼没有用武之地,火遁和雷遁发挥的作用也很有限……
总之,没打过。
水门惋惜地叹气,但没有过多纠结于此。
因为佐助和云忍之后的下一对考生,也是小组赛的压轴组合,是鸣人对阵砂隐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木叶是考试的主办方,有主场优势,要在摇号抽签决定对战分组时动些手脚,再简单不过。
然而,水门没有为了保护儿子,让鸣人避开我爱罗——恰恰相反,两个人会匹到一块,与他的推波助澜脱不开干系。
他是鸣人的父亲,也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如果一定要在十五个考生中挑一个出来应对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人柱力,他所能想到的合适人选只有鸣人。
鸣人会螺旋丸,封印术学得不如佐助,但也还过得去。本身性格又很坚韧,积极向上,不惧困难和挑战……
爱之深,责之切。水门相信鸣人可以。
理智想得很好,情感却不行。
所以鸣人一出来,水门也趴到了栏杆上。
罗砂显然同样对人柱力小儿子不太放心——也不排除是在担心自己不可告人的阴暗计划——神色间冒出了些许焦虑。
他有意克制,没像水门一样不顾风度地往前趴,只是伸手搭上去,用力握紧。
接连遭受到四位父亲摧残的崭新栏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
——如果被谁再踹上一脚,肯定会断掉的。哈利莫名其妙冒出个这样的想法。
我爱罗实际是一尾人柱力的事,在木叶也高度保密,知情(至少表面上知情)的只有高层几人、鹿久和全程参与了防御部署的暗部首领和根部首领。
坐在普通观众席上的玖辛奈不清楚亲儿子正面临着多大的风险,扯开嗓子加油鼓劲:“鸣人!给我争气一点!把佐助的份也讨回来的说!!”
看台离赛场有一段距离,一个人的声音很难传到下面的赛场上,但玖辛奈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可以说振聋发聩,坐在她周围的一圈人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鸣人也循着声音望上来。
不愧是母子俩,金发的小少年找了一圈没寻到母亲的具***置,干脆遥遥对空比出大拇指,以同样响亮的声音回应:“放心吧老妈!我一定会连着佐助的份一块赢回来的我说!”
休息室里正在疗伤的佐助听着外面传来的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