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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看台上正在等待更多指示的橙水。
从十几岁起就总遭受这对情侣迫害的师妹猝不及防下被久违的狗粮噎得翻了个白眼,对师兄和曾经的队长比出一个粗鄙的手势。
哈利正跟一贺‘聊"得起劲,突然感觉手下一震——有其他人也跟他一样挨到了栏杆上。
他侧头一看,是鹿久。
鹿久目前的身份是统帅所有在编上忍的火影助理,进场后一直站在水门身后当空气,眼下却顾不上规矩和礼节什么的了,走到前排,双手握住栏杆,定定地往下看。
上司水门贴心地替他打圆场:“哦?鹿久,轮到你儿子了?”
说完,水门又微笑着对坐在旁边的罗砂说:“四代风影跟我们的上忍班长挺有缘啊,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姑娘是您的女儿?”
罗砂应了一声,面上不露声色,但身子稍往前倾了些许,跟鹿久一块朝赛场上看。
最新上场的一组考生,是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年纪很轻的小少年,黑发梳成朝天辫,懒懒散散地耷拉着眼皮——正是鹿久的儿子鹿丸。
女的比鹿丸大两三岁,来自砂隐村,浅金的半长发在脑后扎起,背后背了一把足有一人高的铁扇——是罗砂的长女,名字叫手鞠。
鹿久小声地自言自语着:“臭小子要是敢给我不战而逃……”
知子莫如父,他话音还未落,鹿丸就举手向正准备宣布开始的考官表示要弃权。
鹿久握在栏杆上的手收紧了,手背上暴起青筋。
不仅父亲大人生气,作为对手的砂隐少女也很生气。
赛场上装了收音器,考生们的声音得以清楚地通过扬声器传到观众席上。只听见少女的嗓音脆生生地质问着:“为什么要弃赛?”
鹿丸没答,手往裤兜里一揣,掉头就走。
手鞠多少也算砂隐的小公主,一拳打到棉花上,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恼火了。
她冲鹿丸离去的背影啐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没打就认输——你这个怂蛋!我看不起你!”
鹿丸停下脚步,低头思索了一会,叹了口气。
“真伤脑筋。”他说,“能不能当中忍我完全无所谓……但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被女人看不起……”
“话说回来,男人是不该打女人的,当然我也不想被女人打……唉,麻烦死了……”他抱怨着转回身来,看看手鞠,不甘不愿、勉为其难地下了决心,“那就……来比划一下吧。”
手鞠把大扇子往地上一杵,顾盼间带着大漠儿女特有的豪爽,英姿勃发:“来!”
鹿丸不再多话,只是直视着手鞠,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同时迈步跨进了竞技场高墙投下的阴影里。
鹿久一挑眉,意味深长地牵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