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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吵吵闹闹中又不知不觉过了三年。
三年之间,发生最多变化的是卡卡西。
带土的心理治疗卓有成效,卡卡西当年便从暗部退役,转回正规编制,成了木叶的一名上忍。
他还是世界各地到处出任务,但做的不再是需要隐蔽的见不得人的暗杀。他将‘拷贝忍者"、‘写轮眼卡卡西"的名号堂堂正正打响,不光把别人的忍术抄来自己用,还有一项独门绝技——千鸟。
他每逢亮相必带千鸟,同一个招数在经年累月的反复练习和使用下愈发炉火纯青,强度越来越高,杀伤力越来越大,突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一次在雷之国境内,他竟用千鸟斩断了从天而降的闪电,千鸟也因此得名‘雷切"。
曾经的少年天才在多年沉抑后大放异彩,如璞玉终于洗去浮尘,短短三年便名扬忍界,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人的运势往往就是这样:难时坎坷波折,易时平步青云。
卡卡西职场得意,情场也没有失意。
老父亲哈利也不清楚事情具体是怎么发生、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带土能无授权直接通过他们家的防御魔法阵,本身也掌握着来去自如的时空间能力,加上他们家房间隔音条件好,如果带土不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并不知道带土有没有回来、回来住了多久、又是住在谁的房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某个平平无奇的清晨,卡卡西照常从房间出来吃早餐,肩膀靠后的位置,一片红紫交加的暧昧痕迹从无袖紧身忍服的边缘露出来,在茭白皮肤和深色布料的交相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明。
而卡卡西整个人的状态,是慵懒却餍足的。
哈利:“……哇哦。”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精力充沛且会玩。
快十二岁的宁次多少懂点事了,看到一贺的表情就明白不该讲话,安安分分低头吃饭。
但是比他还大了两岁的舍人依然不懂读空气,纯真无邪地发问:“卡卡西哥,你肩膀上有一块新淤伤,是昨天晚上跟人打架了吗?”
卡卡西的脸皮已修炼到家,被问到尴尬的问题也不尴尬,面不改色看着手上的《亲热天堂》,随口应:“是哇。”
哈利伸手想去捂舍人的嘴,但舍人经历过三年的忍者教育,动作敏捷不少,头一歪就躲了过去,坚持不懈刨根问底:“那你打赢了吗?”
卡卡西笑了起来,回味无穷,意味深长:“当然……”
带土果然没走,并且还躲在异空间里偷听,听到这,飞快拉开时空缝隙,伸出一只手来捂卡卡西的嘴——也被卡卡西偏头躲开了。
带土便指着他喊:“你给我闭嘴!他们还是孩子啊!”
“……是平局哦。”卡卡西充耳不闻地说。
带土噎了一下,用飞来咒召来白牙,连刀带鞘往卡卡西脑袋上丢。
他气急败坏,声嘶力竭:“你居然——!你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事!下|流!!”
卡卡西本来能躲,条件反射都出来了,但他忍住了没躲,白牙砸到他头上,“邦”一声响,听着都疼。
他接住马上要掉到地上的白牙,放到桌上,酝酿了两秒,万分委屈地说:“嗷,好疼噢。”
带土更生气了:“你怎么不躲?!你活该!!”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从异空间钻出来,捧住卡卡西的脑袋看:“砸到哪了?”
“这儿。”卡卡西指给他,接着声音渐低,眼皮也耷拉下去,虚弱道,“我头晕……可能脑震荡了……”
忍者再怎么说也是忍者,从下忍时期起受伤就是家常便饭,摔跤时头着地的情况更是数不胜数,白牙虽重,但砸一下就砸出脑震荡……真的不至于。
除了小傻子舍人在用一种‘这是什么厉害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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