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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头顶上。
他恶狠狠地想:看吧!不就是毁容的脸嘛!看了晚上就做噩梦!看一眼后悔一辈子!!
事实上,卡卡西的确吓呆了。
有那么一瞬间,带土以为他会吓得直接哭出来——这个认知让带土稍微有一点小小的心软。
真是没办法,白痴卡卡西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这家伙从小就这样,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从不听别人的劝!等事情发生了又追悔莫及!唉,算了,看在咱大人有大量的份上,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带土想着,抬手想把面具扣下来,将自己糟糕的脸再给遮住。
但是卡卡西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面具,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贴上了他遭过石头碾压的残缺的半张脸。
卡卡西的体温是偏低的那一挂,但修补带土半边身体用的白绝细胞温度更低,因此卡卡西的手贴上来时,带土觉得自己快要被烫伤了。
偏偏那只手还不止是单纯贴着他的脸,试探性地触碰并发现他没有躲开后,还移动起来,用指腹和掌心轻轻抚摸。
还有手的主人的那张漂亮的脸——和凝视着他的眼神——那上面、那其中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悲伤、苦痛和震撼,拖着他的心,沉沉地往下坠去。
带土不敢再多看一眼,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嘟囔着说:“我都说了很可怕的……”
“不会哦,一点、一点都不可怕。”卡卡西轻声反驳,“不仅不可怕,而且还很帅。这些伤疤,都是英雄的勋章。”
带土闭着眼睛,没有了视觉,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听见卡卡西继续说:“有一句话,上次还没来得及说。”
“——谢谢。”
“谢谢你保护了我,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谢谢你替我指明人生的方向,谢谢你……送我的这只写轮眼。我很感激,带土队长。”
迟到了六年的一句队长,让带土的眼泪潸然而下。
他睁开眼睛,透过朦胧的视觉,看见卡卡西也在哭,落泪的不只有鲜红的写轮眼,还有卡卡西自己的那只眼睛。
在他的注视下,卡卡西倾身过来,滚烫的气息落在他的前额上,紧接着是同样滚烫却柔软的、颤抖着的嘴唇。
带土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
他只在两三岁前被还未离世的年长的亲属这么对待过,突然收到同龄人的额吻,他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眨着眼睛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亲我的额头?”
他没有开写轮眼,黑眼睛湿漉漉的,茫然的模样,不像个近二十岁的青年,而像当年的小小的男孩,单纯无辜,傻不愣登。
卡卡西看着他,心痛与怜惜之中,又额外冒出了些悸动。
他们俩的距离、和他们俩的姿势,实在是……很适合一个吻。
一个落在更合适的地方的亲吻。
情难自抑,于是卡卡西捧着那张满是英雄勋章的伤痕累累的脸,偏过头亲了下去。
他毫无经验,只会生涩地贴着,但就是这么简单的嘴唇相接,便让他心潮澎湃,心脏狂跳不已。
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啊……他想。亲昵、亲密,仿若牢不可分的坚固维系。
可是,就在他想尝试进一步探索的时候,身前一空,一阵空间扭曲——
带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