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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杀人是因为云隐使者团绑架了人质,也会显得像强安的罪名。”
“我们自己的人好说,反正群众只是人云亦云的韭菜,舆论操控很简单。就是云隐那边……”
鹿久自发接话道:“我去谈过了,云隐的使者团会等我们表态。而且时间这么短,消息应该还没传回云隐。”
哈利满意地点头:“那就好办了。”
俩人这一唱一和,实在是很像是在盘算着要把使者团所有人都杀了灭口。
转寝小春整个儿震惊了,喝止道:“不行!两军交战都不斩来使,要真这么干,基本相当于对云隐直言宣战了!”
哈利扭脸看她,诧异道:“小春大人想把使者杀光灭口?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转寝小春:“……”
怎么还反客为主倒打一耙的?!
哈利习惯性找完茬,又说回正题:“既然云隐的使者团还留在村内,消息没透出去,我们可以让宇智波一族用写轮眼给他们催眠,配合山中一族的秘术,篡改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日斩沉吟:“或许可行……但怎么解释使者团头领的死?”
哈利双手一摊:“我们哪知道?庆贺祭典上喝多了,自己脚滑栽沟里摔死了呗。”
日斩:“……”
不愧是木叶的胡编乱造第一人,张口就来,毫无心理负担。
团藏照常唱反调:“写轮眼和山中秘术不该这么滥用!先不说可行不可行,这事就不能开先例!”
他也没试图说服哈利,直接扭头对日斩和两名顾问说:“长期篡改一个人的记忆——我们从来没在这方面有所尝试,一旦事情败露,带来的麻烦会成倍递增!”
水户门炎赞同他的观点:“说得对。退一万步说,即使记忆改写成功,现场人多眼杂,谁都不能确保以后永远都不走漏风声。”
转寝小春也说道:“是啊,毕竟结盟以后,我们与云隐要频繁往来。万一云隐的忍者来木叶时听到些流言蜚语,难道我们能追着改他们的记忆吗?”
日斩不表态,只是一口接一口抽烟。
进门起就没说过话的日足旁听完整场讨论,想了许久,首次开口问道:“那么,云隐的诉求是?”
鹿久看了一眼哈利,又看了一圈高层们,低下头说:“他们并未要求我们在和平协约的条款上多让步,只说……血债血偿,杀人赔命。”
这话一出,高层几人居然都松了一口气。
很残忍,很不合理,可现实就是如此——相比起协约条款,或者说得直白一点,相比起钱,忍者的命简直不值一提。
忍者就是这么一种职业,为了赚钱,可以抵上命去搏杀。胜者名利双收,败者马革裹尸。
任务、打仗,归根到底都是为钱。
日斩松完气才发觉不合适,尴尬而歉疚地望着日足,说:“日向族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怎么看?”
问的是“你怎么看”,实际上就是在说“能不能麻烦你死一死”了。
哈利当然又炸了:“什么叫怎么看?还能怎么看!人命不比条款更重要?!”
他还要加大火力继续输出,一贺又捏了捏他的手指,这回稍用了点力道,是一个提醒级别的制止。
一贺跟日足和日差交换过几个眼神,代为发言道:“事关日足大人的性命和全族的命运,我们要回去再商量一下。”
日斩应:“好的,有劳了。”
顿了一下,又说:“我很抱歉。”
三名日向赶回族内召集族人开会去了,哈利一个外族人无权参会,只能在家里等。
度秒如年地熬了不知道多久,一贺回来了。
哈利霍然起身,赶忙追问:“怎么样?投票肯定没过吧?”
一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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