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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次前所未有的联名礼物,哈利的老熟人们史无前例地全都给了他回复。
大家反应不一,一部分愉悦地表示双份的礼物双倍的快乐,另一部分拐弯抹角打听着他为什么会和一贺一起送礼物,还有一部分真诚祝愿他们俩“友谊”长存。
橙水则问得很不客气:【你们这就同居了?什么时候搬到一块住的?】
看清回信上的内容,一贺的脸腾一下红透了,飞快瞥了坐在旁边拆信的哈利一眼,窘迫又羞怯。
哈利倒是神色如常,有条不紊地把纸叠起来放回信封里,取了纸笔开始写回信。
写了几个字,见一贺尴尬得手脚和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他慢吞吞沾了沾墨汁,安慰道:“橙水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拿我们俩打趣呢,一贺。认真就输啦。”
他边说边在纸上写:【谢谢关心,回头请你吃喜糖,捧花也内定给你,求求你快考虑一下你自己的人生大事吧!】
写完,他用笔杆抵着下巴,想了一阵,把纸推到一贺面前:“你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
“补充?”一贺紧张得都口吃了,“还要补、补充什么?”
“就是对她找的男朋友的期许啊。我是没什么要求了,随她喜欢,只要年龄合适、是男的就行。”哈利仔细考虑了一下,又改口道,“算了,只要不是比她大二十岁的老头,我都勉强还能接受。……诶,这么说来,找个女朋友也不是不行?”
一贺眼见着他把底线一降再降,目瞪口呆,甚至都顾不上害羞了,忙不迭制止这个不恰当的趋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橙水可是个女子,哪能找女朋友?”
哈利包容地微笑着,毫不奇怪一贺会提出这种质疑:“这话可太过武断了。寻找伴侣是为了相互扶持、携手并进,只要自己看得顺眼,双方能够真心相待,有什么不行呢?”
一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几番欲言又止,大概是无法反驳,却又还不愿轻易接受。
片刻之后,他意有所指般试探着说:“可……两个同性,是不会被世俗所容的,他——她们也无法传宗接代啊?”
“他人不接受而已,又没什么大碍,两个人低调过日子就好。”哈利想得很开,“至于子嗣,看个人观念吧,退一万步说,这不是还能领养么?”
一贺深深地看着他,眼里涌动着千般思绪,万番情动,良久才答:“我知道了。”
哈利并不知道一贺究竟知道了什么,接下来的几天,一贺出了趟远门,回来再来找他时穿着一件干练却不失风度的露臂短打,还拎着一只硕大的黑鸟。
——一贺介绍那只浑身漆黑的鹰为“鸦隼”,是他暗部代号的来历。
一贺询问过哈利,确认哈利的起居室方便用作临时的训练场,便解开了鸦隼身上的束缚,开始表演徒手杀鸟。
也不是直接杀,只是现场跟翼展有足足两三米的猛禽搏斗,然后靠自身的力量把鸦隼死死按在地上,生拔对方翅膀上最长的翎羽。
鸦隼拼命挣扎,哀哀啸叫,随着翅膀受损程度增加,渐渐冒出几分生无所恋的绝望来,脑袋搁在地上,眼里已然失去了原本桀骜的神采。再这么下去,也许当场气死都不为过。
一贺也受了伤,裸|露在外的两条胳膊上满是鸦隼锋利的爪子和嘴留下的划伤,随着他的动作,有血冒出来,流到他手里的长羽毛上。
哈利既看不过一贺受伤受痛,又不忍心鸦隼惨遭虐待,出声阻止这场莫名其妙的搏斗。
一贺大概是怕他误会自己虐待动物,把拔下来的羽毛塞进他手里,委委屈屈地辩驳道:“送你的。”
那羽毛的确漂亮,有人的半个手掌宽,明明是黑色的,却像是涂了隐形的油彩,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华。
做成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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