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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让我再想想,好像吕大雀生前确实是有一个再戏园子里唱刀马旦的好友,好像是叫...芳官来着。”
白栎眼神一亮:“这个芳官什么来路,在哪里住?”
那些龟奴露出古怪的笑意....
那个芳官,就是一个兔爷。
白栎明白了,这个芳官不是伺候女子的,而是专门供那些老变态狎玩的...美少年。
这些男孩子从年幼就被灌药,裹小脚,限制身高发育,然后被各种洗脑。
长大后皮肤白皙,眉清目秀,温柔贤淑,能歌善舞,比女孩子还更妩媚。
这不就是“药娘”吗?
这些药娘稍微长大一点,就被被那些有钱的怪老头花重金买入府邸内,金屋藏娇。
说起来也令人起疑心,自从吕大雀失踪后,芳官也不见了。
这么想起来,这个芳官最为可疑。
于是,众人立即前去芳官的戏班子搜查芳官。
结果发现芳官早已畏罪潜逃,但是在芳官的房间里,搜出了吕大雀的人头,以及那些残骸。
最令人惊悚的是,这些残骸都是在一口热油锅里发现的,发现之时,肉还是热的...
你品,你细品,越品越觉毛骨悚然。
案件调查到现在,这个案子基本上是破了。
至于后来怎么缉捕芳官,那就不是白栎考虑的事情了。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县舍,刚闭上眼睛。
突然间,从他背后传出一声刺耳的嘎调。
“苦~~~也!”
这尾音就像尖锐的哨子,刺激得白栎的耳膜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