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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行了,你可以滚了!”白栎朝王陵武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王陵武捂着屁股,屁颠屁颠跑走了。
别看白栎只是区区一个县令,但他心雄万丈,心中沟壑纵横。
他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在暗中广布眼线。
朝廷,镇妖司,棋盘山,各方势力都有其桩脚,这就好像一张撒下去的无形的大网,将这些势力暗中串联起来,为他源源不绝的提供各种资源和情报---这就叫下一盘大棋
醒掌天下权----这就是白栎最所要的结果。
白栎是属于那种典型的思考性的人格。
以他现在的修为,如果略微乔装改扮一下,到别的小宗门里混混,说不定都能混个客卿长老干干。
但俗话说的好,人在公门好修行。
公门即宗门。
官场即道场。
他在知县这个位置上替穷苦百姓洗刷冤屈,打击土豪劣绅,抓妖锄女干,逆天改命,闷声发大财,不香吗?
但是他将这段时间的生活认真梳理了一番后,最终还是决定暂时还是在山阴县苟下去。
夜半三更,县舍外传来惶急的敲门声。
就见比郭达.斯坦森还壮的熊诗诗,手里比划着兰花指,大声嚷嚷着:“回报县尊,又出重案了!”
....这次的案发现场位于山阴县辖下西峡镇的壶口村。
这几天县内连下大雨,在倾盆而下的雨水的不断冲刷之下,地表的泥土酥了,刷出一个用油布裹着的奇怪物体,这物体散发出一种臭味,引来一群家犬狂吠,这才将附近的村民们引了过来。
当村民好奇的赶来将油布打开时,顿时吓坏了。
就见在这个油布包裹内是大大小小总共30来块,全都是人肉的碎尸块。
这些人体的尸块被用清水洗净,包裹内并没有一丝的血迹,皮肤和肌肉的颜色也非常新鲜,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尸体皮肤上的汗毛,竟然都被刮得干干净净,一根也没有留下。
村民们感到恐惧,赶紧汇报给县衙。
白栎对发生在县内的各种命案都事必躬亲的去调查。
他听到熊诗诗的汇报,立刻带着县衙的剖尸人,赶紧来到现场。
那些剖尸人戴上鱼皮手套,脸上带着一个麻布口罩,开始对这些尸块进行详实的尸检。
但就算这些剖尸人经验很丰富,但他们扫了一眼这些零碎尸块后。
这些剖尸人还是齐齐倒吸口凉气,眉头紧锁。
案发现场只有一段段像蹄髈一样的肌肉,没有头颅、内脏、手掌、脚趾...
开玩笑,这堆碎肉要如何检验,怎么查?
“行了,你们都不行,还是我亲自来吧!”
白栎推开那些剖尸人,自已动手,以神奇的手速将这些残缺不全的尸块按照人体结构重新进行拼凑。
一般人别说拼凑,就是说都说不清楚这些负责的人体结构,但是白栎硬是凭借硬核的人体解剖学知识,不到半天就将这具尸体拼出了个大概的轮廓。
不说别的,就光是这份缜密的思维能力就足够令人叹服的了。
旁边围观的人好奇问道:“敢问大蛇君,您从这些碎尸块上看出了什么没有哟?”
“具体情况很复杂,一句话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我现在能分辨出来的就是,这些尸块一部分是用刀子割断的,另一部分则是用锯子锯断,所以肌肉和骨骼被切开的地方十分整齐。此外死者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因为可判定死者一定是生前先被谋杀,然后凶手再把尸体进行了肢解。死者的年龄在20岁左右,体重约在140斤,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两天。而且死者皮肤异常白皙,身强体壮,但前列腺崩殂,严重的肾虚...这死者生前应该是从事特殊职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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