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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或者多问问登楼品诗句的事情，竟然都没有问他。
原本肚子里想好的说辞都用不上了，也挺好。
“小毅。”
“嗯？”
苏霓裳把两个褶皱的黄纸递过来。
“拿回去吧。”
莺春楼和西蜀街的地契。
苏毅停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为什么要给我。”
“李茶根还跪在侧殿，还有李家的各个的地契和文书，全部带来只换李晴一条命。”
“我其他都没要，就要回这两个东西。”
苏毅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姐，你......”
苏霓裳扔了一沓信纸放在桌上，“这是这些年李晴和林唐两家勾结，流通货物的记录，要看一下吗？”
“都这样了你还在为她说话？”
苏毅摇了摇头。
李晴做的那些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知道，李晴只不过是贪了一些，为了李家铺垫一些后路，从她的角度上来说有些极端，但是苏毅觉得能理解。
甚至在前世最后，李晴还伸手最后帮了他一下，或许是为了李茶根，但是苏毅还是记得这份恩情。
“姐，你想怎么做。”
“我不会留着背刺我弟弟，两面三刀的人活下去的。”
苏毅扶着门框，看着外边的落雪，许久后说道，
“姐。”
“嗯？”
“你还记得林志坤吗？”
苏霓裳眼眸微眯，
“林家的二子，我记得，以前也是跟着你一起玩耍的。”
“只是后来某天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苏毅叹了口气，
“枝叶凋零，飘飘散散，最后待在周围的全都飘走了。”
“就只剩下一个傻根还留在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就留下这最后一颗吧。”
苏霓裳停顿许久。
红唇轻启，
“依你。”
“但是再有下次，我不会念及旧情，哪怕是小毅你来讲也没有用。”
突然。
门外两名侍卫冲到走廊，半跪，
“报！！”
“讲。”
“门外有三名儒士求见，说是云麓书院的学子。”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