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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象征勃勃生机,其上有花状印名、酒名标签。
苗老太爷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高兴道:“阿江,令尊有心了。这寿春酒既然是林老太爷常饮之酒,我就不得不沾点他的喜气了,明天再送十坛来,照一坛二十两银子的价格算。”
寿春酒的酒坛能装五斤酒,实际上装不了五斤,因为不能装太满。
以五斤算,一坛二十两,一斤合四两,这个价格不低了,九叔一条龙也才五两银子。
林老爷心中狂喜,简直佩服死老爹了,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低声道:“苗老太爷,这寿春酒不外卖……”
苗老太爷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冷冷地问道:“为何?嫌价低?”
林老爷连忙解释道:“苗老太爷,情况是这样的,我家酒坊有三口酒窖,酿造寿春酒的是其中一口窖,这口窖一年只能酿一千坛寿春酒。家父起死回生后,下令封了这口窖,不准对外卖寿春酒……”
未等林老爷说完,苗老太爷不耐烦地挥手道:“五十两银子一坛,明天再送十坛来,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今天我做寿,不想伤了和气。”
对上苗老太爷冷厉、霸道的眼神,林老爷心头发怵,又忌惮又憋屈地作揖应道:“钱不必给了,明天我差人送十坛来就是了……”
“我不缺你这五百两银子。”
“苗老太爷……”
“坐下饮茶吧。”
林老爷脸色阵红阵青,有些敢怒不敢言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有人低声安慰道:“林老爷,忍忍就过去了。”
林老爷偏头看了眼,抱拳道:“任老爷。”
任家圩的任发抱拳回礼,仗着刚才的示好旁敲侧击,话题不断往寿春酒上引,林老爷“心情不佳”,矢口否认寿春酒和林老太爷起死回生返老还童有关,他越这样,怀疑的人越多,不少人起了心思。
随着时间推移,祝寿的人该来的、想来的都来了,苗老太爷请宾客们移步望水楼大堂,一边听曲一边等候开席。
他陪篙崾縣县令等一众县衙正印官、佐贰官、各房长吏闲聊,酒菜上桌,他借敬酒之机提前离场,回到房中自斟自酌。
不为人知地是,其实苗老太爷很孤单,他感觉生活很没意思。
无心仕途,年轻时看透了县衙的腌臜事,去年老佛爷山陵崩,现在全国各地浪潮迭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清迟早药丸,改朝换代之际,稳重为上。
他对钱不感兴趣,家中田宅无数,金银窖藏。大清朝也好,其他什么朝也罢,只要还炸炮仗就得来跟他买炮仗。
他想睡更多的女人,山野村姑少有姿色,平常搜罗来的几十丫鬟小妾,玩腻了,已经没一个让他看得上眼了。
倒是今天林孟江送来的寿春酒给了苗老太爷一点小惊喜,饮着感觉不同寻常,似乎越饮越年轻了。
“好个寿春酒,果然有些名堂。他林耀祖能起死回生返老还童,我就不能?明天派歪嘴去林家岭探探底,想办法把那口窖夺过来。”苗老太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中凶光四射。
“情在甜梦里,唱和谐悠扬对,落花飞舞仍旧醉,宁愿人长对,两相知,互醉心……”
这时,一阵悦耳动听的歌声传入房中,苗老太爷面色顿了顿,侧耳倾听片刻,端着酒杯走到窗前,探头一看,仅是一眼,便已沦陷在她容颜。
那是个双十年华的年轻歌女,端坐于戏台上,樱唇微启,天籁之音绕梁。华灯映照,夜色迷蒙,她如同绽放于灯火辉煌处面笼薄雾的芍药,丽色动人,臻首轻摇,嫣然浅笑,说不尽的风情月意。
苗老太爷心头一热,眼神Yin邪而炽热地盯着徐玲儿,感觉寿春酒带给他一种年轻时才有的悸动,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勃发自己的情欲。
我要她。
苗老太爷仰头饮尽寿春酒,回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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