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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也是确定了关系之后,才知道她家的情况,这段感情从最开始就是真挚的,纯洁的。但您现在的行为,让我觉得我好像一个别有用心的坏蛋,不择手段地跟宁宁在一起,只是为了从你们家中得到什么。”
明馥夏似笑非笑的反驳了一句:“所以真挚纯洁的人为什么要出轨?”
“……”白基良,“我当时只是喝醉了,把那人认成了宁宁。”
闻言,明馥夏嗤笑一声,没说信与不信。当初岛上白基良跟许曳萝勾勾缠缠的画面她看得清清楚楚,不过这事她信不信都没用,还是得看郁秋宁。
不过有一说一,酒可真是个好借口。有的男人喝了酒后顶多拉着小狗跳跳舞,对着刺猬说对不起。有的男人却会动手打人,还特别有能耐的专挑比自己弱的女性下手。
还有的男人,一喝酒就犯错,明明怨自己管不住自己,却偏偏都怪到酒的头上。得亏酒不会说话,否则还不得跪地喊冤。
郁容珩简化了白基良那些没什么意思的漂亮话,正中靶心:“所以你的意思,财产公证的文件,你是不愿意签喽。”
白基良:“也不是不愿意签,只是觉得有些寒心,总觉得我似乎并没有被当成一家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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