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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毫无防备的明馥夏绊倒在原地。
路灯倒下之前,已经逃出范围的几人回望。
明馥夏倒在冰凉的地上,雪落在她的眉宇间,她茫然地望着几个人,似乎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路灯终于倒下。
——被砸中的仅有明馥夏一人而已。
郁容珩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风度,拽着支湘慈的头发将她甩到一边,同时每日的私塾课程未曾难倒过她,但每日的刁难却给她添了不少麻烦。排挤就如空气一般,无时无刻不存在于她的四周。有从小长大的情谊在前,又有“要为白幼妍出气”的念头在后,导致这些孩子相当的排外。小孩子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没有意识到白稚水将来会是龟兆的家主,他们的老大,就傻乎乎的将得罪她的事情做了个遍。
可白稚水从小流落在外,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这点小伎俩她从没放在眼里,就是次数多了,有点烦。
不过解决的方法也好办,谁惹她,她就打回去。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离族的大少爷郁颓山讲究又龟毛,还有点洁癖。白稚水就拽着他的脖子把他扔进厕所马桶里,让洁癖男与马桶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坎族的双子玄煦跟玄容就比较麻烦了,毕竟他们是两个人,自己一个人对两个人肯定比较吃亏。白稚水只能趁他们晚上睡着了潜入他们家,挨个暗算。扒光他们的衣服,将他们绑在一起扔到私塾里。第二天开学时,她还要当着众人的面,在双子的身上写上“到此一游”这四个字,然后再附赠给羞愤欲死的双子一个嚣张的笑容。
她就这么一一解决了那些在她面前相当嚣张的刺头,然后终于正面杠上了兑族的疯狗,祢淮时。
与温柔端庄的姐姐祢望舒不同,祢淮时这个人疯得厉害。白稚水时常感叹于双胞胎的区别居然能有这么大,一母双胎,竟然生出来两个极端。
祢淮时不怕疼、不要脸,白稚水越是折磨他,他就越兴奋。跟这种人纠缠只是在浪费时间,可真要是不搭搭理他,他又蹦哒的比谁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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