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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举手。
施妤双手一合：“那好，我们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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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容珩挂掉电话后，倚着月色，点燃了一支烟。
他的心绪有些焦躁，猩火在指尖明明灭灭，郁容珩伸手用指腹去触碰那火光，疼痛感刺入神经，也让他更加清醒。
主动权已经被夺走，从现在这刻开始，一切已经失去了掌握。
他应该做点什么。
可他又不知道还能做点什么。
几乎想都不用想的，已经可以预料到施妤接下来会做的事。
该死，早知道就要个孩子，那样他还能有个护身符。
月色清晖，驱不散夜间的阴晦，也驱不散郁容珩心间的阴霾。
身后的玻璃窗被推开，女人将醒未醒，带着点软糯的声音响起，“阿珩？”
郁容珩身子停了停。
如今已经立秋，夜色有些凉。明馥夏披了块薄针织，趿拉着拖鞋走到郁容珩的身边，看了看他的面孔，又看了看他指尖的烟。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躲在这里抽烟？”
明馥夏着恼：“你知不知道吸烟后牙齿会变黄，牙变黄了就不好看了你知不知道？”
大概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说话是颠三倒四的，一个你知不知道来回的说，郁容珩静静看着她，听着她抱怨不满，然后眸中突然闪起泪水。
明馥夏本来正滴嘀咕咕，却突然被那泪水定在原地：“阿珩？”
“你哭了？阿珩？”
她急急忙忙的伸出手，慌乱地去擦郁容珩脸上的泪，“怎么了，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怎么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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