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孙老婆子还天天指桑骂槐的,她小姑子啥活不干还对她挑三拣四,最气人是她那个窝囊男人,任由娘跟妹妹欺负媳妇,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呀。”
魏东海也生气呀,自己还是媒人,可也没办法。只好叹口气说:“命不好。”
魏青草撇嘴:“命在自己手里,淑玲姐要是学学翠花婶子,也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就好了。”
张玉英噗呲笑了:“你以为个个是你翠花婶呀。好了好了,今天你们都累得脱层皮,都早点睡吧。”
今天姑姑是主哭,她算是副哭,扯着嗓子哭了一天,她也累得不轻,再年轻也受不了。从妈屋里出来,她倒到床上就睡着了。
家里老人去世,得停业三天,下地的不能下地,做买卖都不能开张,所以,魏青草舒舒服服地睡到日上三竿。
家里刚办了丧事,悲凉的气氛还迷漫在院子里。魏东海因为翻盖新屋子是花母亲的钱,而母亲竟然在搬进去之前突然去世,心里的坎过不去。
张玉英挺着肚子做好饭喊他也不吃,说他累,想睡觉。
魏东花是真累着了,一夜起来喉咙肿了,浑身都疼,饭根本吃不下。
魏青草慌了,赶紧去村东头那个老中医那给姑拿药,姑吃了药就躺下继续休息。
家里两个睡觉的,一个孕妇,两个妹妹上学去了,魏青草自己在家没情没趣的,心里嘀咕起了张鹏飞的事。
她可是看见这几天他一车一车地收棉花了,总该凑够一大车去外省贩卖了吧?
可是用人不疑,她不好去朱顺利家询问,也不敢随便去找他,怕暴露自己跟朱顺利有联系,以免日后他惹上麻烦。
自己这三天又不能串门,只能再家憋着了。她刚想做到被窝里看会报纸帮妈做会针线活,妈妈的干妹妹,赵建庆的姑姑骑车带着孩子来了。
她进门就拉着张玉英的手道歉:“姐,我昨晚上才从你妹夫那回来,今天才听说大娘过世了,真是不近情理呀,我都没来奔丧。我带了纸钱和贡品,今个再到大娘坟上祭拜一下吧,请大娘在地下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