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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着竹子上的剑痕。
一棵棵竹子。
李凌观察的速度很快，一棵柱子连半个时辰都不需要便是观察完成，走向下一棵柱子。
这样的举动令陆鸣惊奇与不解。
竹子上的痕迹可是武圣晏岁留下来的，每一道都极为的玄妙。虽说不是每一道都是天人境留下来的，可以都极为的精妙。
作为八大圣的晏岁，可是在剑术上达到玄妙入神，精确绝伦的地步。恐怕，只有剑神洛青衣一人，才能够在剑术上稳稳胜过晏岁。
稷下学宫出现了不少的武道天骄，一些在剑术上有着令人敬佩的天赋，就算是陆鸣都自叹不如。
可那些人也没有如此快的观察剑痕。
李凌这是做什么？
来此处随意的参观？
不。
陆鸣绝不相信李凌是这样的行为。
陆鸣并不清楚李凌真正的情况，可从九岩山上发生的事情，就隐隐让他察觉李凌的非同寻常。
李凌虽然以文考进入了稷下学宫文学院，武道之上也并未有着惊人的表现。
但陆鸣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李凌当初加入白马书院武社，还未多久就轻轻松松踏足武道一境，掌握大永长拳。
武道一境与大永长拳都不算什么。
可那时候的李凌还属于一名纨绔子弟。
如此快速踏足武道的纨绔子弟，绝非寻常。
陆鸣有观察了李凌一会，发现李凌在一棵棵柱子面前认真观察着剑痕，每一道剑痕观察都不算多久。
心中充满了困惑。
当李凌走向第五棵柱子时。
陆鸣回过神来。
他陷入了魔怔。
李凌做何事？有何秘密？这些与他又有何关系？对他的武道并无多大的帮助，对他的剑道并无多少提升？
唯有自己，唯有手中的剑，才是真的。
陆鸣收敛心神，望向眼前的剑痕，神情迅速恢复专注。
他要走自己的剑道。
李凌进入竹林前发现了陆鸣，却没有上前打扰。陆鸣需要感悟剑痕，他也需要体会剑痕的玄妙。
将最后一道剑痕观察完毕，这些剑意比起九岩山上洛青衣留下来的剑意逊色不了多少，比起一剑一气诀要玄妙高明多了。
李凌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他继续走着，观察着武圣晏岁的其他武道。
时间悠悠。
自踏足武圣山已经过去五天的时间。
李凌来到了武圣山的山顶，明月高悬，皎洁如一轮巨大的玉盘，清冷而神秘的光芒倾洒大地。
武圣山是山顶没有任何痕迹，只有光秃秃的一块巨大石头。
曾经的武圣晏岁在这里参悟武道。
此刻山顶上稀稀疏疏有着十多人。
李凌随意寻了一个位置坐下，眼观鼻、鼻观心，闭目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