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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我给你擦屁股还不够,还要再去舔着脸买火器?你咋这么大的脸呢?
“秀清弟,买火器的事估计是不成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修复关系——对了,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打衡阳?”
“对,衡阳有两三万绿营,倒是不禁打,关键是那里清军有不少的军械火器,咱们打下来还能补充一下这一次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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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摸着下巴说道:“除此之外,咱们就接着打衡阳这个事跟赵大王谈判呢,咱们既然在给复汉军开路,那总得给一点好处。”
“这倒不错。”
洪秀全也不耽搁,立刻派人取来了笔墨纸砚,亲手写就了一封信,然后用蜡密封上交给了属下听差,让他们立刻派遣探马将信送到复汉军大营中去。
杨秀清继续道:“光是从复汉军那里买了肯定买不了许多,他们也不傻,咱们还得指望香港那边.......但是这怎么运进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
长沙府,巡抚衙门。
新任湖广总督林则徐已于日前抵达长沙,湖南巡抚骆秉章和署兵部右侍郎兼团练大臣曾国藩则已经等候许久,同时湖南提督余万清、湖北提督双福则位于衡阳,未能到场。
“......自古之重直臣,非特使彼成名而已。盖将藉其药石,以折人主骄侈之萌,培其风骨,养其威棱,以备有事折冲之用,所谓疾风知劲草也。若不取此等,则必专取一种谐媚软熟之人,料其断不敢出一言以逆耳而拂心,而稍有锋芒者,必尽挫其劲节而销铄其刚气。一旦有事,则满庭皆疲苶沓泄,相与袖手,一筹莫展而后已......”
书房中,一人正手中捧着奏折念着里面的文字,抑扬顿挫,倒是让在场其他人听来精神振奋。
“然使两广遽平,而皇上意中或遂谓天下无难办之事,眼前无助我之人,此则一念骄矜之萌,尤微臣区区所大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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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提督托明阿已经进了湖北,应该能来得及赶过来......不过涤生阿,团练一事如何了?”
林则徐紧盯曾国藩,脸上流露出些许担忧。
就在林则徐赶到长沙前,李鸿章就提前去了安徽,目的是为了帮办其父李文安的团练一事,而根据李鸿章的反馈,安徽的情形已经十分不妙,受到复汉军以及太平军等起义的影响,安徽各地土匪啸聚,少者数百人,多者数千人,一股甫平,一股又起,几乎没有太平的地方。
但是更让人担心的,则是安徽全省能动用的兵力却只有五六千人,再加上历次大战调集,使得安徽本省兵力日益单薄,即便是像庐州这样的重镇,也只有区区数百兵力防守,剩下招募的壮勇大多未经训练,器械不齐,根本不能用于战事,且经费大多不足,已经出现了溃散的趋势。
林则徐先前的担忧,已经逐渐成为了现实,那就是团练本质上需要当地士绅大族的支持,否则光靠几个官员和几道空头命令,就想拉扯起几千人的武装,何其艰难?
但即便如此,团练也必须要练。
林则徐已经看清了局势,当下大清朝已经到了乱世,而乱世中枪杆子为王,只要他手上还捏着一支练军,也就等同于有了话语权,朝廷也就会对其倚重,反之,无兵即无权,哪怕他是湖广总督,也很难掌握实权。
曾国藩看了一眼林则徐,叹气道:“穆翁,今日方知千难万难,不如做一番实事难,下官回乡已有数月,可是团练一事仍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