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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尊崇,还延伸出来各种寓意,既有喻微小之物的“沧海一粟”,也有“夫粟……可比于君子之德”的隐喻,在一些地区的婚丧嫁娶中,粟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林郁博士期间的主要研究方向是植物与农业考古,对粟的起源、文化和栽培自然知之甚多。
关于粟的演化问题已在学术界达成一致:粟是由野生的狗尾草驯化而来。
其驯化程度可以根据种子的形态进行判断,现代的粟种长宽比约为1.06比1,几乎是个球体,而有谷部落的这批粟种,林郁目测了下,长宽比少说也有1.5,远不够饱满圆润。
“你知道古人花了多少时间才将野生狗尾草高度驯化成近似现代的粟吗?”
张天看着她,没吭声。
“两千年。”林郁公布答案,“植物的驯化是个漫长的过程,尤其是在生产力和技术都很落后的原始社会,每一种高产的作物,都经过了数百上千年的沉淀,每一颗小小的种子里都蕴含着无数人的心血。”
听她一席话,张天感觉手中的种子仿佛也有了沉甸甸的重量。
试验田里,男人们正在按照巫师大人的指导翻土。
冷天并非耕种的好时节,但青石的力量可以无视这些不利的条件,顶多多耗费一些精力。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男人们实践一番,熟悉农具和耕作方法。
张天笑道:“你有青石,原本一年一熟,你可以给它干到一天一熟,两千年的驯化时间直接缩短到两千天,也就是说,六年后,我们就可以吃上现代粟米了。”
“想多了。”林郁不以为然,“青石可以提高植物对能量的吸收利用效率,从而加速植物的生长,提高产量。这个过程仍然会消耗土壤的肥力,耕种、收获、土壤肥力的恢复都需要时间,因此不可能一天一熟,一个月能一熟就很不错了。”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这辈子都吃不上现代粟米了?”
“也不一定,选种育种本质上是在选择基因。基因的事,得看运气。运气好,说不定过几天就培育出优良品种了。不管怎样,咱得先弄点肥料,不然我这试验田种几次就荒了。”
“行,正好粪坑也快满了,是时候掏一掏了。”
想在此地长久定居,使土壤保持长久不衰的肥力和高产出率至关重要。
这也是一直困扰着有谷部落的问题,他们曾经多次尝试在同一片土地上连续种植
谷物,往往第二年的产量就暴跌,青石都救不活。
他们比谁都清楚,只要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以后就不必每年都放火烧荒,开辟新的耕地了,他们也能彻底摆脱“恶人部落”的骂名。
所以当天空祭司声称要教他们制造可以改善土壤性质的肥料时,有谷部落上下几乎是一片沸腾。
“要怎么做?”苗急不可耐地问。
张天笑而不答,只是说:“带几个人,再带上陶瓮、陶罐,越大越好,跟我来。”
男人们自告奋勇,抱起大体积的陶器,亦步亦趋地跟在天空祭司身后。
眼看着厕所越来越近,众人心底都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苗忍不住问:“你说的那个肥料,是用什么做的?”
“屎。”张天言简意赅。
众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苗盯着张天看了好一会儿,见他不似说笑,更加疑惑:“我不明白,屎是我们拉出来的没有用的废物,怎么能够提高土壤的肥力呢?”
他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张天不答反问:“茅厕里有不少苍蝇吧?”
“还有很多蛆!”有人接茬。
“没错,还有蛆。既然苍蝇和蛆喜欢在茅厕里安家,说明我们的屎并非完全没用,起码还是有点营养的,对吧?”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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