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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老实听话,按我的要求去做,我就不会杀你们,表现得好,我或许还可以给你们治病疗伤。”
“听话!肯定听话!我们是牧羊人,牧羊人就像他们养的羊一样听话!”
阿牛忙不迭地表忠心,满脸堆笑。
“嘁!”
乌鸦鄙夷地睨他一眼。
次日一早,天微微亮,虎爪和松针押送俘虏们动身。
手臂受伤的阿土在前面赶羊,乌鸦跟在其左右,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阿牛和阿大则拖着一块用木头和绳索绑成的“草地滑板”,滑板上躺着半昏半醒的女人。
背部受伤的豹肝和腹部受伤的阿木跟在滑板左右,虎爪和松针全副武装,走在最后面。
有箭无虚发的松针和射日神弓在,谅他们也不敢逃跑。
天亮之后,张天让族人们清理并修缮营地,他有种预感,他们或许会在这里滞留一段时日。
自从踏上南迁之旅后,众人便马不停蹄地赶路,哪怕碰上大雨倾盆,也只是找地方暂避其锋,一旦雨停下,便即再次上路。
听张天说要原地修整一日,众人感到意外的同时也顿觉轻松许多,尤其是孩子们,这一路风尘仆仆,可把他们累坏了,能多睡会儿觉,多喘几口气,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枭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以往待在洞穴里,和同族人朝夕相处,不容易产生情愫,现在各部落的人聚在一处,放眼看去,都是陌生的妹妹,充满了新鲜感。
这一路走来,他把年龄相仿的姐妹们认了个遍,以前和张天形影不离的他,现在光是照顾妹妹们都分身乏术,无论什么时候见他,身边总跟着一两个张天都叫不出名字的女孩。
见枭一醒来就去找妹妹玩,林郁忍不住吐槽:“这小子可真是花心大萝卜,现在就这样,以后只怕会沉迷女色,不务正业。”
张天笑道:“不至于,他是因为年轻才这样,哪个少男不多情呢?”
“听你的意思,你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不,我年轻的时候只有作业、作业和作业……你能考上北大,应该比我更懂。”
“还好吧。”林郁耸耸肩,“考北大又没有很难。”
“……”
张天狠狠地噎住,更可气的是,林博士说这话时不带半点炫耀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这话题是没法聊了。
这时,人群里响起虎头的大嗓门:“羊群!我看到羊群了!大家跟我来!”
他招呼猎人们外出狩猎。
张天伸长了脖子,朝虎头手指的方向看去,风吹草低,现出一群雪白的身影来,正朝他们营地的方向移动。
从北边过来的?
张天立刻叫住猎人们,嘱咐他们几句。
他记得乌鸦说过,山下部落驯养了一些羊,这群羊或许就和他们有关,不管怎样,谨慎一些总不会错。
虎头率领猎人们摸过去。
阿土不知道此行要去往何处,但他知道那把弯弯扭扭的武器时刻瞄准着自己,只要他不老实,树枝就会像昨晚射穿他的手臂一样射穿他的身体。
想到这,他就觉得背心发凉,似乎正被一把尖刀抵着。
他不敢妄动,只老老实实地驱赶羊群,朝乌鸦指引的方向前进。
“*……%¥#@!”
忽然间,一个彪形大汉从齐腰高的草甸里怪叫着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杀出!同时杀出的还有一群陌生男人!
阿土猝不及防,吓得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虎头!”
虎爪大喊一声。
猎人们停下动作,循声看去,这才发现走在最后的虎爪和松针。
虎头一把抓住阿土,拿刀抵住他胸口,向虎爪喊话:“你小子是被俘虏了,还是投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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