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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唉，太子就跟个臭虫似的，怎么都踩不死，这种人也配坐在储君的位置上，皇帝真是昏庸。”
“母亲不必气恼，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废黜的。”
“但愿吧。”
自从侄女离开之后，赵静雯每天吃斋念佛的时间变得更长了，除了陪着小山小水用膳说话，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后院里诵经祈福。
苏清颜生怕叨扰到她，在国公府住了三五日后，就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了苏府。
“小山，今日的功课可都做完了么？”
“做完了，妹妹现在跟着我一起去读书，先生时常夸赞她性子愈发沉稳，将来也会和爹爹一样成就一番大业。”
我不指望你们建功立业，只要对得起这些年的辛苦就行了。”苏清颜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学塾里应该没人欺负你们吧？
小水摇头，“爹爹已经成了亲苏，那些大臣家的孩子们对我和哥哥态度很恭敬，除了章丽丽还是那一副讨厌的嘴脸，其它一切都很好。”
苏清颜细眉轻蹙，“章丽丽又回去念书了？”
“可不是么，之前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过，前两日不知怎的，突然就回学塾了，动不动就摆出可怜兮兮的嘴脸，我才不吃她那一套。”小水对章丽丽的厌恶一如往昔，说起她都觉得膈应。
“她现在被过继到了穆月华名下，成了侧妃之女，地位不同往日，回来念书也正常。”
“母亲，听说殷秀秀被害死了，是真的么？”
“你听谁说的？”
“外面都是这么传的，说她被害的很惨，鼻子耳朵都被削了，还用草席裹着，丟去了乱葬岗。”
太子府里人多眼杂，消息被泄露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苏清颜凝视了小水片刻，“如果我说她死了，你会伤心么？”
“不会。”小水回答的毫不迟疑，“我曾经是真心实意把她视作过母亲的，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害我和哥哥的性命，这种人不值得被同情，更不配得到我们的尊敬。”
得到这样的回答，苏清颜不禁松了一口气。
如果小水还是记挂着殷秀秀，她就得斟酌一下再回答了，毕竟死亡对于孩子而言是很残酷的事。
“所以母亲，外面的传言是真的么？”
“是真的，她作恶多端，害人无数，现在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小水闻言，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但并未表露出哀伤的神色，“是穆月华做的么？”
“关于这件事的细节，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我只有一句话要交代给你们。”
[什么？
“小心章丽丽，她的存在，远比穆月华和殷秀秀还要可怕。”
两个孩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是，我们记下了。”
“乖。”就算章丽丽心机再深，行事再狠毒，只要抱有防备之心，那就没什么可惧怕的。
翌日。
车夫送兄妹二人去了来福镇的学塾，两人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穿着粉色衣裙的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