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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倾心于我，只是玄阴宗向来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人如玉，心如铁。”
“暴殄天物啊！”
梦逍遥痛心疾首，一脸可惜。
打卡……打卡……打卡……
世间妖族，以龙凤为首，飞禽莫不以凤凰为主，水族莫不以真龙为尊，其余走兽虽然各有传承，但能与龙凤分庭抗礼的大妖屈指可数。
神魔大战之后，便是各类妖族相互争斗，人族默默隐忍壮大，直到天庭众神选择了人族，而龙凤大战导致妖族元气大伤，这才让人族占据了大片陆地，成为了时代的主宰者。
楚云梦喟叹道：“生命最基本的需求是存在，因此以生存为目的的杀戮，我们默认是合理的，不存在善恶之分。可一旦不是为了生存，杀戮便有正义与非正义的区别。”
“草木金石也好，飞禽走兽也罢，只要开窍，就需要分清是非，这才有了善恶、正邪等等区分。人类为了生存，需要猎捕野兽，采集花果；野兽为了生存，需要猎捕其他野兽，甚至是人类，本质上并无区别。”
“可是同族之间，杀戮多半却是不正义的行为，你虎烈即便再拥护弱肉强食，也不会轻易杀害同族吧？”
“除非他要抢我的领地和老婆！”虎烈立即说道。
“这是妖族的处理办法，不过人族除了杀戮，还有更加温和的手段，我们更倾向于击败之后驱逐。”
“不对！人族的相互杀戮可一点也不比妖族少！”虎烈反驳道。
“没错，所以才要分清善恶、正邪。”
楚云梦点头道：“我所说的强者要以弱者的自由为边界，是指强者不能肆意欺凌弱者。”
“每个强者都是由弱者逐渐修炼而来，一个族群中的弱者要是没有安定的环境，只会大量消亡，从而导致族群的强者逐渐减少，最终族群也会灭亡，就像妖族会保护弱小的幼崽一样。”
“但仇恨呢？妖族和人族之间，始终还是有仇恨的，这要怎么分辨善恶，难不成人族就一定是善？”虎烈抓住了重点，他有些期待楚云梦会怎么回答。
“妖族各族之间难道就是铁板一块？你们各族之间难道就没有仇恨？”楚云梦反问道。
“但至少对人族，妖族的态度是统一的！”虎烈有些冲动的反驳道，随即便是一阵后悔。
他现在的小命可都在楚云梦手里握着，这样的话平日都是藏在心里，没想到今日倒是说出来了。
“虎烈，你应该知晓泰峰山脉中人族和妖族的关系吧？”楚云梦突然岔开了话题。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那又能代表什么？”
“你应该明白，从天庭算起，人族对妖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妖族并未灭族，甚至在人间还有妖族盘踞的万兽山和万妖山，你觉得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人族或者神仙无法灭绝所有的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