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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不，她化形失败了！现在的她，不过是残留的神识，支撑着化形的残躯罢了，这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玉灵霜沉声回答道。
凌空而立的金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她抬起手，在空中转了一圈，金纹群散开，她此刻就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金灵，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那身穿了金线裰衣的魁梧男子，抬头望着她，对着她再次问道。
她低头看向那魁梧的男子，浅笑道：“当然值得！”
“不，这样不值得！”男子微微摇头道。
金灵不以为然微微一笑，然后开口道：“闻道于朝，可死于夕，虽不能与道合真，参透道之本源，不过作为一棵树，金灵能走到今日，也算心满意足了！”
“你这是知足常乐吗？”男子喃喃说道。
金灵微微摇头，然后带着微笑道：“不是知足常乐，而是我悟道了，你知道什么是道吗？”
身穿了金线裰衣的魁梧男子，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道，但是我知道，我们修行，都是为了长生不死，都是为了超脱，都是为了成仙！”
“呵呵！”闻言，金灵不由的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虽然金灵没有出过天妖林，但是金灵知道两个词，一个叫“修仙”，一个叫“修真”。”
“很多修士，其实都不知道这两个词的含义，但是金灵知道，你就是在修仙，我却是修真，虽然我们的路殊途同归，但我们的本质，却是不同的！”
就金灵说话间，那魁梧男子身后的虚空中，突然惊起了水波一般的涟漪。
两位身穿黑衣锦服的男子，从涟漪之中走了出来。
这两位男子，虽然衣饰与之前，玉灵霜身后的那两人一样，但是样貌，却不是之前的那两人。
“魔修？”一位男子看着那魁梧的男子，沉声说道。
“不对，他是七阶妖兽！”另一位男子面色震惊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连忙取出白色的令牌，手上掐诀，白色的令牌之上，两道白色的光芒浮现，直接笼罩着那魁梧男子。
那男子也没有反抗，而是抬起头看向金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可是他的脸上，却留下了两行眼泪。
“金灵......”随着男子温柔且深情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见。
见到那魁梧的男子消失，那两名黑衣锦服的男子，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似乎害怕对方会反抗。
做完这一切，两名男子都看了金灵一眼，然后转身跨入了虚空的涟漪之中，然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