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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潘灵那一对血色眸子还闪烁了一下，像随时会有血泪流出。
但姜景奇那眼睛的血色却是充盈：“师兄，你我二人这么多年的交情，原先就是因为弟子的原因有了裂痕间隙，现在这些弟子……有吕思寒那么懂事，有吕思寒那么让你我心痛吗？！”
提及曾经的“旧徒吕思寒”，潘灵眼眶里的血色加重了些，不再像刚刚那么闪烁。
适时姜景奇继续往下开口：“师兄，这些弟子除了斐元有些可惜之外，其他弟子恐怕不懂感恩。于一群不知感恩的人，心狠一些也未尝不可。”
潘灵语气微凝：“斐元这孩子确实，不过之后他应该也能理解的罢。师弟，我最后多一句嘴，封林和烟罗这两个弟子，你舍得？”
姜景奇毫不犹豫：“封林他心善，成不了什么大事，死在外面是早晚的事情，不如让我亲自动手，可能也会好些。至于烟罗，就十多天的交情，也罢……也罢……”
潘灵点了点头：“烟罗作为魑魅诡异，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送上门来的，自然会好好利用。如此……倒也的确没什么留恋的了，先把外门的给祭祀了吧。他们学的都是雪剑山庄剑典，成为丹药后，对我们同源程度最高。不枉费花功夫给他们弄了一个初始贡献点，在外门的时候，一口气得到50点贡献值，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美事！”.
说到这里后，潘灵那一对眸子的血色又加深了些，但依旧没有姜景奇那眼睛艳红、妖异。
姜景奇：“师兄！各个长老那边已经埋下了寂灭深渊的恶堕种子，随时可以化丹，这些长老已经定型，就交给我吧。我肯定达不到神级，只要能进入血煞，此生已无憾。”
潘灵：“师弟……”
说着潘灵双眼再次泛红，也是这一次回应了姜景奇后，他一双眸子的颜色和姜景奇的艳红程度相同。
也是在潘灵眼睛颜色也完全变化之时，整个剑池大殿里面的无数剑器，陡然间开始爆发阵阵嘶鸣~
——
此时已经离开了剑池大殿的丁斐元与陆少离，两个人并不知道，大殿里面有着这么“精彩”的对话。
倒是在出来剑池大殿外后，丁斐元语气有些纠结忐忑的对着陆少离开口道：“烟罗师弟，师兄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