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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相食……
好变态啊!
下意识地抱着胳膊挠了挠,白蒙蒙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师父,既然这红蜘蛛你不治了……那这花?”
杨默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这个馋猫徒弟一眼:“想吃就吃,记得洗干净了再吃……还有,不准全部吃完,留个一两朵,到时候我要看捕虫螨的实际效果!”
白蒙蒙闻言,顿时大喜,当即把手伸手将那几朵宛如小牡丹的重瓣玫瑰,然后扯了一片花瓣塞进嘴里:“嗯,你别说,还挺香的,就是稍稍有点涩,没有贵州那边的山杜鹃好吃……师父,我跟你说,我们老家那边的山杜鹃可好吃了,酸酸的,生吃起来可有意思了。”
似乎被勾起了某些美好的记忆,小徒弟眼睛里都开始放起光来:“还有,这时候正是打龙泡(一种覆盆子)和乌泡的季节,师父你应该没吃过我们那边的龙泡吧?清甜清甜的,好吃的很!”
“还有还有,这时候我们那边的车车公子也肥了起来,捕上来跟青辣椒一起炒,那个美味啊……额,忘记给你说了,车车公子是一种长在河里的鱼,外形跟鲫壳鱼有点像,但身上有三种颜色……师父你不是喜欢钓鱼么,我们那边的水是蓝色的,漂亮的很,你看了一定喜欢。”
“还有还有,这时候如果去山上,随便找条小溪就能从石头里翻出一大堆山螃蟹,到时候晚上放在石板上一烤,再看着一院子的萤火虫……啧啧,简直漂亮的不像话……师父你应该只在电视里见过萤火虫吧?”
杨默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小徒弟在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贵州那边的晚春风景,足足五分钟后,这才冷不丁地说了一声:“你爸那边不是很顺利?”
白蒙蒙一噎,不得不停下了自己卖力的表演,看了一眼杨默,然后有些沮丧地垂了垂头:“嗯!”
杨默了然地点了点头:“你不是经常跟你爸打电话么,还动不动把跟在我身边的所见所闻写信寄了过去……怎么,有着你这个小狗头军师在一旁出主意,铜仁那边还是没起色?”
白蒙蒙苦着个脸:“师父,我就是个半吊子,哪里有资格去当我爸的狗头军师啊……而且,这段时间下来,我越发感觉到了齐鲁这边的情况跟贵州那边是两码事,也越发明白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句话的重要性……按照我爸的说法,依着葫芦画瓢,根本走不通啊!”
杨默笑了起来:“看来你爸还没老糊涂……不过你也看到了,德州这边那么多事,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抽得出时间去贵州的,就算你把那边说的再漂亮,抽不出时间也白搭。”
小徒弟垂头丧气地嘟囔了一声。
她自然知道自家师父说的“段时间”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段时间,而是很有可能几年之内都不会过去……最起码在第二战线没有巩固完全,或者在跟老王总以及张伯伯之间的关系没有好转前,他是不可能过去的。
想到这里,一种无力感从她的身体里涌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自家师父的想法是让自己赶紧学出来,然后回到自己父亲那边去当个狗头军师,甚至在经过一番历练后,变称自家父亲的左膀右臂,以此全了两人之间的师徒之情。
事实上,杨默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一些不能提前泄露的计划之外,几乎所有动作都没有瞒着她,甚至在她开口询问的时候,还会非常耐心地向她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和考虑,不可谓不尽职尽责……如同张文顺说的,她白蒙蒙能遇到这么一个不藏私的师父,完全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其实如果杨默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工人,又或者只是个当下普通水准的职业经理人,那么将近一年的悉心教导下来,白蒙蒙自然能把对方身上的东西学个七七八八。
但问题是,杨默并不是一个普通技术工人,也并不是如今社会上那些靠着三板斧打天下的普通职业经理人,跟着自家师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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