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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杯,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在刁思贵和唐婷婷有些复杂的目光中,杨默一口气将那一杯透心凉的小麦果汁灌进嘴里,长长地打了个嗝之后,仔细地回味起来。…………
穆大小姐委托莱芜酒厂微调之后的啤酒口味虽然足有七八种之多,但经过初次筛选后送过来的样品却只有两个,眼下喝的便是第一款。
从口感上来说,眼下的这一款,跟后世东岳原浆啤酒的“7日鲜活”很有些类似(特指2018年以前的批次),不管是香气、醇厚度还是鲜活度,都没的说。
但问题是……
或许是试调品的问题,他总觉得酸味和苦味之间的比例控制的有些失衡,自己那位前妻也不算说错,大口吞饮的情况下,酸味和苦味就会凸显的很明显。
这个问题对于国人来说算不得什么问题,毕竟国人在口感上更追求鲜活度和醇厚度,酸苦味稍微重点,反而更符合心目中啤酒的形象。
但是如果出口到南朝鲜去打市场的话,却是一个不容小觑的硬伤。
别误会,这并不是说南朝鲜的人就真的很懂啤酒了,事实上在这一方面,他们最多只能算作是初学者……以这款酒的品质,哪怕拿到岛国去都是足以令人惊叹的存在,就更别提现在满大街都是工业啤酒的南朝鲜了。
然而很不巧,南朝鲜这个地区的饮食习惯跟岛国不同,跟国内更是天差地别……在那个地区,以泡菜为代表的腌制品无处不在。
这就造成一个很容易被人疏忽,但又非常尴尬的情况……啤酒与腌制品一起进嘴,会放大其苦涩度,这种苦涩感在味蕾上的存在时间不算短,往往要过上五六个个小时甚至七八个小时才能消退,进食量大的话,这种苦涩味甚至会沉淀在舌根里,形成一种类似于“黄连苦”的效果。
事实上不只是啤酒,任何酒类都存在这个问题。
如果只是少量饮酒,又或者少量进食腌制品,这种情况并不会很明显,甚至难以察觉;但如果量大的话,这种现象就会很突出。
但问题是,啤酒本身就是一种单次消耗量非常大的酒精饮料,而南朝鲜那边往往连辣酱里面都会放泡菜,两两相加之下,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避免发生?
如果这是工业啤酒,那其实这个问题并不严重,毕竟在绝大数国家,工业啤酒都是“低端”、“平价”的代名词,消费者的心理预期不会很高,也不会计较那么多。
但这款啤酒不成,按照当初的设定,这款啤酒主打的就是“精酿”,走的是中端价位。
别奇怪,虽然这款啤酒的到岸经销价对于南朝鲜人来说并不算高,但干过国贸的人都知道,在经济上行期的时候,本国出厂价1块钱的东西,到了那边,终端价至少也是6块钱起……不管你愿不愿意,像这种既有噱头,又有品质,但又不是国际强势品牌的商品,你想在那边卖个便宜价,那边的通路渠道都不答应!
但是走中端价位就会存在一个问题……消费者会下意识地拿你的产品跟他们喝过的啤酒做比较,用以权衡这钱花的值不值;
而如果有着这么一个不是硬伤的硬伤存在,一旦遇上了一些较真的人,又或者遇到了本土竞争品牌的狙击,那这款啤酒的销路很可能就会大受影响。
人家也用不着使出什么下三路的手段,只需要通过舆论发布一些诸如:“哎呀呀,就算是入口的口感还不错,但花了三倍的价格去买这种跟汉方药一样苦的啤酒,某些人还真是傻叉啊,这种智商税务都交!”之类的观点,你的销量就会大受影响——别奇怪,跟国内不一样,南朝鲜是个狭小的岛国,巴掌般大小的地方,舆论传的很快。
这就是做中端的尴尬之处,如果你是做低端或者高端,都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偏偏只有定位中端的产品,才会受到这种处处被比较,处处被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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