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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孙家少爷的话,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江路海点点头摆摆手说道:“替我给他带句话,就说,尽量拖住,千万不要让他爹有机可乘。”
住持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次日。
孙旭四处打听,可算是知道了那个穷酸秀才的住所。
急匆匆地跑回来,告诉程景郁等人。
程景郁吩咐逐雨,去把那个秀才带回来。
等了片刻。
只见逐雨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说不出话。
程景郁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就猜到事情有了变故。
开口问道:“人呢?”
逐雨抿嘴说道:“回主子的话,那个秀才,连着他老娘,全都死在家中了。”
程景郁一惊,努拍桌面问道:“怎么死的?”
“那秀才口吐黑血,明显是中毒身为,他老娘是上吊自尽,属下到的时候,他们身子已经凉了。”
卢清欢拉扯了一下程景郁的衣袖,让他稍安毋躁随后问道:“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逐雨点点头,把手中一直拿着的宣纸递给卢清欢,说道:“这个,好像是他留下的遗书,上面还写着字。”
卢清欢接过来之后仔细地看了看,上面不过就是区区几行字罢了。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
程景寒说了三声可惜。
如此说来,就是爱而不得,知道今生毫无结果,瘸了腿,更是无法科举,无可奈何之下,走上了这等道路。
晋王转着脑袋说道:“不对,这秀才是怎么死的,本王算是明白了,可是他娘,又为何上吊呢?”
程景寒叹息说道:“家里唯一的支撑和希望都没了,如何活在这个世上?”
“唉,也算是可悲可叹了。”
程景郁看着上面的字迹,沉默不语,随后问道:“他们母子二人的尸首呢?”
逐雨抱着剑柄说道:“我已经让人带出来了,如今正摆在他们家门口,没有带过来。”
“好,带我去看看。”
晋王叫住他说道:“等会儿、等会儿,八弟,何必亲自过去呢?这也算是一场人命,你还是让人带过来瞧瞧吧。”
“对了,你要不顺便让那位江家小姐也来见一见,算是最后一面了。”
卢清欢感叹,难道他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