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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王笑着送宰相回到位置上坐好。
宰相苦闷的寻思了片刻,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不成?
赵凯顺着杆子往上爬,走到宰相身边坐下端着一杯酒醉醺醺的说道:“宰相大人何必去管他们的闲事?那萧王本身就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能拿出一个石砚给睿王,没准都是从牙缝里面省出来的呢。”
宰相眼神微弱的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眼,赵凯就感觉到了自己后背发凉。
只是那么一瞬间就醒酒了。
差一点忘记了,宰相一直都是一个喜欢规矩的人,就算是萧王如此无用,他依旧尊敬的很。
不管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还是怎样,他都是不可侵犯皇权的。
等时机差不多了之后萧王挨个送诸位宾客离开。
这个王爷当的可算是尽职尽责了。
看着实在是让人不知怎么说才好,宰相看着萧王卖力强颜欢笑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尽管先帝当初已经那么提拔了,这人还是如此没用,真是苦了先帝的一番苦心了。
送走所有人之后萧王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揉搓了几下说道:“这一日可真是笑得本王脸上都僵硬了。”
他身边的小厮问道:“王爷,要不要去……去看看侧妃,她好似不太妥当。”
“不必,你们看着就行了,只要保证侧妃不死就可以了。”
萧王一改原本的温柔笑意,反而换了一张嘴脸,那些下人也好像都已经习惯了一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而程景郁回到客栈之后就一直沉思,卢清欢陪在身边看着桌子上的石砚仔细看了看说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个石砚?”
“这上面刚才有几个字,估计是皇叔想要告知咱们的,只是当时那萧国宰相想要查看,我便把那几个字给抹去了。”
“字?什么字?”
程景郁凭借自己当时用手摸着的感觉来说:“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卢清欢一愣:“皇叔告诉咱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何听不懂了?”
程景郁这一次也有些不知所措,此次做事,实在是不像皇叔的风格。
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