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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呢?只是睿王殿下,出了事情就让自己兄弟顶罪,这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妥啊?”
“要我说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如今都来到皇上面前了,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说完又对着程景义谄媚地说道:“皇上,您说是不是?”
该说的话全都让他给说了,也省的自己还要委婉表达。
晋王冷笑了一声斜眼看着常相安问道:“常探花的意思就是,叶副将这是在给睿王顶罪了是吗?”
常相安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出了之后对晋王多少有些害怕,如今看着他和自己说话还有一些不习惯。
别鬼脸不去对视说道:“下官科目一这么说过,再说了,如此明显的事情,晋王殿下何必问出来?”
晋王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此刻若不是在朝堂上,怕是已经要把这个人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了。
程景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好了,吵得朕头疼,尔等也都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
程景郁等人齐齐起身。
程景义看着叶枫问道:“叶副将是否一直都在军营?”
“回皇上的话,微臣一直都留在军营里面,从未出去过。”
“如此说来的话,叶副将是一直都不知道军营里面有一个窟窿足够让人逃出去是吗?”
叶枫严肃地说道:“没错,这一点也算是微臣的疏忽,是微臣的错,还请皇上千万不要责罚睿王殿下。”
常相安冷笑了一声说道:“叶副将还真是会为了睿王殿下辩解啊,就算是这件事情睿王殿下真的一开始就不知道,那也难辞其咎。”
“只不过叶副将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想必你的罪名,怕是也不会小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一气做出来这等事情,假意投降实则就是为了等待时机之后东山再起。”
叶枫现在心里面实在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当初自己就不应该让人把他扔出去,而是干脆活埋在后山。
程景义的心里话全都让常相安自己一个人说完了。
他便一笑而过说道:“睿王,你可有话要说?”
程景郁淡然地说道:“此事,微臣确实不知,那些人要跑,也和微臣没有一点关系,和叶副将更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