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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常有。
整座城市因为他刚刚的那句话，彻底改变了模样，也让之前有些不明所以的天月时，脸上写满了震撼。
宽广的道路被清空，留下了一条笔直没有一点阻拦的道路。
道路两侧，则是齐刷刷跪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群里鸦雀无声，就好像是朝圣一般。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奎因一步步走着中央的通道，慢慢穿过跪倒一片的人群。
“路德圣殿下！”
突然，有一个小女孩手捧了一朵半枯萎的小花，冲到了道路中央。
在她的身后，是一名面色略显憔悴且无比焦急的女人，看面相像是小女孩的母亲。
“嗯？”
看到自己带人又被人拦，奎因面露不爽，就想要一脚踩下。
但想起了当时在兔丼荒野遇到玛利亚的场景，巨大的脚掌还是悬在半空并未直接下落。
“什么事？”
路德淡漠的瞥了一眼小女孩，声音中带着疏离。
天龙人本就不是个亲近群众的群体，统治世界靠的也是实力和让世界感到畏惧。
“谢谢您！感谢您杀死黑鸦海贼团，为我父亲报仇！”
小女孩用力朝弯下了腰，双手捧起了手里的小花，一副要递给路德的模样。
见状，奎因眼神后瞟，一副想问怎么说的神情。
按照他对天龙人的了解，一枪把小女孩崩了算是常态。
不过路德不算是个正常的天龙人，他也说不好会有什么行为。
“要就感谢世界政府吧，希望以后你能为政府效力，更好的改变这个世界。”
路德淡淡说完，公式化的说完一些激励的话，便示意着奎因继续向前。
黑鸦海贼团，被祗园一刀解决的小货色罢了。
奎因啧啧称奇的看了眼小女孩，还是跨步从旁边走了过去。
而在奎因彻底离开后，小女孩手中的花却也陡然飞起，被一阵风吹到了祗园的手中。
“殿下？”
很快，小女孩的身影已然看不见，倒是祗园举着手里的小花，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路德。
刚刚那一手，出自于路德的操控。
“这是她给你的礼物，算是你杀海贼的回馈了。”路德微笑道。
海贼是恶，他们天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从开始他就明白这一点。
但当他看到刚刚祗园眼里的动容，也清楚自己明白是自己明白，身边人作为人，总归需要一些前进的慰藉。
无论是不是为了利益或是权势在向前行走，总归偶尔要骗骗自己，说自己正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回馈吗...”
祗园将小花捧在手里，忽然嫣然一笑。
路德对他的呵护，她自然能感受到。
不过啊，她早就过了童话般的年纪了。
之前的动容，也是看了小女孩心有所感罢了。
跟在路德身旁，无论是理想、财富、权势、享受...全部都从遥不可及变为了唾手可得。
她不是个贪心的人，从一开始答应接受金毘罗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了啊...
天月时望着眼前两人的互动，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在路德身旁，她反而比之前更有安全感了。
或许，正是因为路德在乎身边人的性格吧...
果然比起那种爱世界大于爱身边人的性格，她还是更喜欢在意身边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