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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来迎接我这个晚辈。”
张老再如何掩饰,此刻也忍不住胸生闷气、脸颊抽搐,强忍着教训人的念头,艰难挤出几分笑容:“昭阳君说笑了,为朝廷办事,岂敢迟缓疏忽?这位是……”
程三五一拍胡媚儿臀股,惹得美人一阵轻颤,随后攥起粉拳,娇嗔着敲打程三五。
“这是我从湖州关氏讨来的家妓。出来办差,难免水土不服、腰酸背痛的,总归要找人捏背捶腿嘛。”程三五哈哈笑道,丝毫不掩饰***作态。
“就是这种货色太多,内侍省才越发糜烂腐败!”张老心中大骂不休,脸上却还要强颜欢笑:
“昭阳君果真是风流人物,我辈远远比不上。但老夫还要向昭阳君禀报机密要事,可否让这位姑娘回避?”
“行,带路吧。”程三五爽快答应。
程三五二人跟着张老来到一处宅院,胡媚儿被安排客舍休憩,张老则讲起近期情况——
“我等已经查清,明州刺史被杀一事,乃是逆党所为。他们与府衙中的吏员勾结,并且盗走一批府库财帛。”
“这群逆党还真是胆大包天!”程三五一拍桌案,怒骂道:“光天化日之下,杀害地方长官,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逆党了,必须要出重拳!”
“合该如此!”张老赶紧夸赞,他巴不得程三五热血上头、横冲直撞。
然而程三五又立刻换了一张面孔,盯着张老质疑道:“可是先前我已经帮张老你打通江南东道的关节,让你能够随意调动人手。既然知晓逆党动向,为何不将其赶尽杀绝?”
张老轻咳一声:“昭阳君有所不知,那伙逆党与明州一带的海贼勾结,逃到海岛上集结,一时间不好对付。”
“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程三五语气嚣张:“海盗又如何?江南这地方像是缺少船只的地方吗?官船如果不够,就地征用民船,敢不听话的,直接当做逆党处置,杀他个满门尽灭,我看谁敢藏匿船只!”
张老连忙解释说:“这并非是船只的事,老夫也已经命人征调。但是那群逆党藏身的岛屿,周围风高浪急,本地船夫避之唯恐不及,我等难以靠岸登岛,自然也谈不上剿除逆党了。”
程三五沉思片刻,随后摇头:“不对啊,照你这么说,那群逆党又是如何出入岛屿的?”
“逆党之中定是有久居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