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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准备了。
没办法。
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跟着夏侯惠去得罪人,拂了天子心意的后果,他更担不起。
而今,他都认命了,夏侯惠竟让他自己来选择。
是试探吗?
还是说天子心意有更?
一时之间,他有些吃不准,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出于什么理由。
好在他犹豫之际,眼角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旁没有被问及的虞松,已经很自觉的开始收拾几案,准备归去沐休数日以待随夏侯惠去清查士家了。
须臾间,当局者迷的他,犹如醍醐灌顶,立即表示自己是夏侯惠的属官,随去清查士家是分内之事云云。
言罢了,还面带赧然的告了声罪。
“先前杨侍中奉诏清查士家事宜,最后不了了之;今骤闻陛下重启此事,故我心中诧异、一时恍惚,以致怠慢了将军所问,惭愧!惭愧!”
对此,夏侯惠自是不会心有芥蒂的。
陈骞又不愁仕途,在这种事情上略略迟疑,也是人之常情。
姑且论迹不论心罢。
“听闻陈侍中近来身体抱恙,司马心忧父病,难免恍惚。”
夏侯惠还主动为他寻了个理由开脱,“倒是我疏忽,竟忘了此事,犹欲使司马多处奔劳。嗯这样吧,中护军署庶务虽不多,但也不可无人主持。司马此些时日便先留署费心,待我清查士家之事有进展后,司马再过来帮衬,如何?”
“唯。谢将军体恤。”
“客气。”
而在这方面诸葛诞则很果决。
当夏侯惠归来府邸的时候,便发现诸葛诞竟不告而来,在堂前候了近半个时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