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若是不做,怎么保住圣眷不衰、怎么为日后能有权柄做更大的事情夯实基础?
他又不是曹肇或何晏那般能歌善舞、还长相殊美。
只不过,曹叡或许没有想到的是,发现自己没有选择的夏侯惠,还想起了一件旧事。
那是早年他还刚入宫充任散骑侍郎的时候,曾彻夜与曹叡详谈,进劝了以天子恩科缓解九品中正制的弊端、拿中护军蒋济贪墨之举来整顿京畿风气等事,但最后都被曹叡当作了增添权术的旧事。
如不出意外的话,曹叡想清查士家积弊,应该也如先前一样只是项庄舞剑罢。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剑指的“沛公”是谁。
对于夏侯惠来说,是谁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曹叡还是当年的曹叡,但他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也不可能如当年谏言之时,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那般了。
一念通达,整个人都豁然开朗。
所以他笑得很突兀,也笑得酣畅淋漓。
但却令毌丘俭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知道夏侯惠性情刚直固执且不乏鲁莽,故而以为彼是怒极反笑,抑或是恨自身一腔报国热忱皆错付后的癫狂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