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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清清楚楚，秦涛、秦梦瑶两个人也在秦熙身旁，还有秦熙的妻妾、庶子、庶女……
全部都自杀了！
这谁能挡得住？太狠了！
“救活啊！秦熙不能死啊！”蔡攸发了疯一样。
现在对他来说，秦熙可是他的救命稻草，如果秦熙死了，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蔡攸身子一忽悠，差点倒在地上。
我还能说的清楚吗？
杨凌听蔡攸战战兢兢说完，他也被秦熙的狠辣震惊了，为了让“杀良冒功案”到此终结，竟然全家用这么惨烈的方式自杀？
太狠了。
不但终结了杀良冒功案，还拉起了江南士族的仇恨值！
除非杨凌能查的清楚杀良冒功案，可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如何说的清楚？
秦熙一招直接把杨凌逼到了绝路。
最重要的两个证人吴志荣和秦熙一家人都死了，杨凌的案子怎么查？
“燕国公！”蔡攸如同一个孙子般站在了杨凌身前。
现在外面吵的十分厉害，说杨凌逼死秦熙，说杨凌想要毁掉江南士族，说杨凌心狠手辣是一个豺狼。
闹的越厉害，就显得蔡攸越无能，他为了自救，主动请缨去抓秦熙，结果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里外不是人！
江南士子骂自己是杨凌的走狗，结果在杨凌眼中，自己还是一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看到杨凌的冷若冰霜的表情，心里悬着一块石头，忐忑不已。
“没事！”杨凌笑了。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这个案子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来到江南以后一切太顺利了。
但杨凌没有被迷惑，他知道对方是在等待自己露出破绽。
现在对方已经伸出了獠牙，发起了攻击，那么就应战好了。
“蔡知府，”杨凌看向蔡攸，“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现在需要你去安抚江南士子，我不想听到不想听到的声音，如果有人……算了，那是你的事情。”
他太了解了，秦熙的党羽肯定会挑起舆论压力，这个时候不管是硬还是软，都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杨凌一开始是想告诉蔡攸该怎么做。
可他是燕国公，不可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蔡攸如果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直接去死好了。
蔡攸松了一口气，可是心里又一块石头悬起来了，主要是他不了解杨凌。
换成其他人，蔡攸今天晚上绝对美女、珠宝直接送到了杨凌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