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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不要脸。”
“彼此彼此。”
“一会你最好识趣点，不要跟我抢！”
“我先出手，凭什么我退出？”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讲和！”
“一起？”
“相互有个照应！”
“好！”
两个花魁用眼神交流，硬生生的完成了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而杨凌和秦熙、吕留良这些大儒畅谈，他如今的见识已经不是当初刚刚到蜀州的青涩书生。
燕国公就是燕国公，根本不需要关注下面那些读书人。
而且杨凌今天是客人，不是主人，他只需要旁观即可。
蔡坤看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如受重击的秦涛，再看看留在那里董巧巧，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毕竟董巧巧没有过去。
他几步走到董巧巧身边，结果还没站稳就听到董巧巧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低声，咬牙切齿道：“两个不要脸的小***，不就是欺负我跑的没你们快吗？”
蔡坤感觉一道晴天霹雳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天呀，这还是我心目中的董巧巧吗？你竟然贪慕虚荣？太气人了。
气死我了。
他恨不得抓着董巧巧的肩膀，大声质问他为什么。
可还是忍住了，蔡坤摇了摇手里的折扇，“那杨凌不过是一个粗鄙的武夫，在京城不知道干了多少丧尽天良、有辱斯文的事，我等不屑与之为伍。”ap.
他心中暗暗决定要给董巧巧一个机会，只要你骂杨凌，我就继续舔你。
若是往时，懂得人情世故的董巧巧一定会顺着蔡坤说，可现在被姐妹得手了，她要是再过去都没地方站。
一肚子火呢，哪有心思奉承蔡坤？
董巧巧冷哼一声：“我就是喜欢杨希直，这才是真男人！”
蔡坤感觉直接被暴击伤害了，那种伤害太寸了，刀刀见血。
“真男人？他打压士族，是权臣，是女干臣……”蔡坤急眼了。
董巧巧扭过头，她心里后悔了，你说杨凌转头就走了，蔡坤还要留在临安，我得罪他干嘛？
我这不是脑抽了！
算了，我还是服个软，最起码把这件事圆过来。
可没等董巧巧开口，蔡坤张牙舞爪的样子，如同一个跳梁小丑，伸出手指头哆哆嗦嗦道：“董巧巧，你太让我失望了，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你给我忏悔！道歉！认错！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董巧巧感觉自己的耳朵被玷污了，我是贱籍女子不假，可我也有自己的尊严，我也不是你的谁。
她忍不住看向被洛宁儿、肖青璇左拥右抱的杨凌，就怕比较。
一比较就会发现蔡坤就是一个垃圾。
根本没有办法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