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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不知道是想要抓住剑刃还是想要将剑刃推出来。
因为不等它做点什么，就看到李可唐握剑的双手，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用力一扭，漆黑的飞剑剑骨应声破碎，数不清的碎片如同之前的空尖弹那样在天使颅内爆开来，只不过这一次的伤害远远不是天使能够承受的。
巨大的头颅爆炸，白色的血肉穿过李可唐的身体溅得到处都是，蠕虫般又长又大的肥硕身体在空间裂缝那一头缓缓倒下，撕开来的裂缝也开始恢复。
李可唐松开一手的碎片缓缓落下，薛白也从王佳燕的身后探出脑袋，看到王佳燕被溅了一身的惨状，还贴心地伸手给她抹去了脸上那些不知道是血液还是肉沫的白色粘稠液块。
洗衣机大小的脑袋炸开花的话，能够溅射多大的范围？这么说吧，那些白花花的玩意喷溅了小半个院子，剩下那一半不是量不够了，而是正好处于空间裂缝后面。
也就是薛白手脚利索躲得快，不然天衍宗今天害得多出一个人的水费。
“地上的别给搞混了，突出来的都检查下是散件还是整的。”
薛白指了指脚边因为抑制剂不断抽搐的蛆人，踮着脚往杜晓那边走，顺便指挥着王九九她们收押战利品。
杜晓喘着粗气，抹开面上的白血，看见薛白过来咧开笑容，颇有多年不见的好友再次重逢那种温馨，甚至他都忘记了满身污血，打算张开手臂给薛白一个拥抱，只不过动作停在了半道。
因为薛白绕到了他侧后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接到他肩背上的鹿首精头颅。
“这可真有意思嘿。”
这话他妈多少有点不合时宜了。
“真就是拼接的，都没动针线？”
鹿首精的头颅尺寸不小，几乎占据了杜晓的一边肩膀外加肩胛骨的位置，长着毛皮的皮肤和人类皮肤之间有着新鲜的皮肤，凹凸不平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正好显露出过渡部位。
更重要的是，原本因为失去生命而有些干枯的鹿首精头颅，此刻就像是要再一次复活那样，透出一种鲜活。
想象中的场面没有出现，杜晓叹了口气，朝一旁看热闹的王九九招了招手，再王九九的帮助下嘶嘶哈哈吸着凉气，用力扯下了鹿首精的脑袋。
站在杜晓身后的薛白看得清楚，那伤口之间的连接非常脆弱，只有皮肤下面浅浅一层肌肉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