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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好看的脸是白长的吗?
阿丽娜都替他害臊。
有替人害臊的习惯的阿丽娜,无声地哼了一声以示抵抗,然后不屑地突出一个字节。
“哦。”
抵抗嘛,思想到位就行了,行动到位那就是自找苦吃了,阿丽娜可不认为这个只有脸像个天使的家伙会有什么同理心。
牧民家里地下室还有个被拆了四肢像只腊鸭一样挂起来的男人呢,当时那场面还历历在目,铁打的汉子哭得像是个和母亲走散的孩子。
阿丽娜绝对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在可能成为腊鸭的威胁下,阿丽娜生无可恋地用力抿紧嘴唇,舌头抵住牙齿,来压抑着手上残留触感带来的恶心,以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抱起了罐子。
好在罐子入手,并不是恶心的温热手感,而是普通的罐子手感,这让阿丽娜松了口气。
随着一声清响,罐子被阿丽娜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陶片四处飞散,漆黑的黏液随着陶片一起四溅,在这漆黑的黏液中,一个漆黑的异物暴露在视线中。
那是一团难以形容的东西,如同心脏一般鼓动着,状若拥有生命,整体呈现出不透明的胶冻状,总体不过人头的大小,表面上生长着一些短粗的凸起,随着鼓动曲张蠕动。
尚未成形的胎儿。
这便是这些恶心的怪肉给人的第一印象。
这恶心的东西让阿丽娜头皮发麻,被溅上了黑色黏液的裤腿更是让她快步后腿,不断地抖着腿想要甩掉这些恶心的黏液。
自从看到黑色黏液里的东西,薛白眼里就再也没有了包括阿丽娜在内的其他东西,他出神地看着包裹在黏液中看不清全貌的那团怪肉,嘴角慢慢上扬,最终形成了笑声。
“哈。”
薛白见过与这黑色的怪肉类似的东西,那是这种怪肉成长之后的样子,那东西到现在还在小镇周围巡回游荡呢。
他慢慢抬起眼,看向了其他没有被砸碎的罐子。
一、二、五、十、十五、二十、三十……。
数十上百个罐子,就这么静悄悄地码放在氛围诡异的小教堂里。
那个漆黑的慈爱母神知道吗?祂那些还未降世的孩子被困在了供奉祂自己的小教堂中。
“难怪会被诅咒了,换我我也得骂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