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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家里没有别的太多事情做,除了家务之外,姐弟俩人也就只有学习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情况能够好一点儿。”
尤小勇说道:“要是可以好一点儿,我倒是愿意去找那个做白事的老爷子,跟他学学本领,也能有点收入。”
“要不然,哥你每个月都给我们帮助,工资还能剩下多少啊?”
马华笑道:“你们俩就放心吧,不用急着赚钱养家。”
“等外面安静没事了,你们再出来也不迟。”
姐弟俩也都是点头应下。
聊过天后,尤凤霞姐弟送马华离开。
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了前院,阎埠贵就提着一瓶酒冒出来:“来,马主任,我请你喝酒!”
马华直接抬手拒绝:“别,我在外面吃过了,您找其他人喝酒吧。”
说完话,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阎埠贵见此情况,顿时颓然叹了一口气,提着酒回了家。
“爸,马华还是不肯答应?”阎解旷紧张地问。
阎埠贵点点头:“对,理都不理,请他喝酒吃饭都请不动。”
“要说这事儿也的确是麻烦,他知道我是什么心思,所以躲着我;我明知道他躲着我,为了你不去下面受苦,那也得想办法。”
阎解旷听阎埠贵这么说,不由地说道:“爸,照我说,您这样不疼不痒的,人家肯定是不乐意帮忙;您干脆掏出钱来,让他看着办,那事情不就能成了吗?”
阎埠贵不悦:“说的比唱的好听!掏钱,怎么掏钱?咱们全家人都等着吃喝,我掏出钱来,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您精打细算这么多年,存的钱应该也得有几百上千;现在到了用钱的时候,您干脆就用呗。”阎解旷说道,他当然也知道下乡苦,因此哪怕是用钱多,也想把自己留在四九城内。
阎埠贵哼了一声:“我精打细算,那都是为了过日子,我哪里存的住钱?”
就算是的确存了钱,也不可能为了阎解旷一个人,一下子掏空全家人的家底。
到时候全家人吃糠咽菜受苦,还不如干脆阎解旷一个人去乡下受苦;再说了,这可是阎埠贵自己好不容易存下的钱,他也不想无偿交给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女。
正说着话,穿着汗衫的阎解成媳妇,扇着蒲扇走出屋来,额头带汗,喊自己儿子:“徐秀军?死哪儿去了!”
“快吃饭了,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