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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是天壤之别。
在这一片简陋的小房屋之中，马华走到最为粗糙简陋，近乎棚屋的房间门口。
这里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有中药味，还有脏污的臭味。
马华走上前去，有些目光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投过来，似乎在盯着他。
但是事已至此，马华自然不会退缩。
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面没有人回应。
马华又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
“呜呜哇哇！”一阵叫喊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小姑娘的哭声：“妈，妈！你冷静一下！你冷静一下，别再发疯了！”
“凤霞？”
马华听得出来，里面的小姑娘是尤凤霞，推开破败不堪，吱呀作响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是一个赤着手脚，趴在地上、蓬头垢面的人，嘴里呜呜哇哇，口水滴滴答答。
在这个人身旁，尤凤霞穿着满是泥水痕迹的衣服，头发散乱。
尤凤霞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马华。
先是喜悦地认出来他：“马华哥——”
随后又冷下了脸：“你来，也是要我们端正态度，老老实实的吗？是他们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愿意来的？”
马华摇摇头：“别胡思乱想了，我跟他们没关系，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家的。”
“这是你妈？”
尤凤霞的态度却是超乎寻常的冷淡：“对，这是我妈，你不知道吗？”
“嗯，我不知道，阿姨怎么变成这样了？”马华问。
尤凤霞冷笑：“是啊，你不知道。”
“你既然装作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前因后果吧。”
“早在小勇失踪之后，我妈就已经时常自己独自流泪，精神不稳，那时候就已经有了病；好在小勇回来，让她总算是状态好了很多，渐渐恢复了正常。”
“但是这一切又很快都毁了——我爸被送去了外地，我妈苦苦哀求，要留下来照顾我和小勇，的确她被允许留下来了。”
“然后，她就承受不住打击，疯了。”
马华对于尤教授离去、尤凤霞母亲发疯，虽然震惊，却又不感觉意外。
又问尤凤霞：“那小勇呢？小勇现在在哪里？”
尤凤霞冷淡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马华奇怪。
“对，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尤凤霞冷声道，“你还有什么像要问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我哪有什么想问的。”马华意识到，尤凤霞的警惕戒备，可能是另有原因，很可能有人用相似的手法欺骗过他们家。
“你家现在就住在这里？”
“是，就住在这里，你不是已经都看见了吗？”尤凤霞的语气，依旧不客气。
“你有什么困难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马华问道。
尤凤霞有些嘲笑地看着他：“有啊，我要吃的，还要热水，你能给我们家弄来吗？”
“这就是你面临的困难吗？”
马华问道。
“是啊，我妈很爱干净的，我想用热水给她清洗干净，让她喝点热水，兴许会更好一些。”
“还有，我和我妈已经两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尤凤霞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嘲讽，似乎确定了马华肯定不会拿来这些东西。
但是说出来之后，又忍不住带了一点期盼。
万一，能够有点吃喝呢？
哪怕是这一次，马华也是来骗自己，想要套话的。
那也是很值得。
马华问尤凤霞：“必须住在这里吗？能换一个地方住吗？这里环境太差了。”
尤凤霞奇怪地看着他，好像他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
如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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