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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闹到淮阳王面前,自己一个***之女,因为爱恋霍时渊想来找他,难道还能定她的罪?
最多不过道德谴责一下。
只要她不讲道德,就没有人能用道德约束她。
这大概,也是前世霍时渊的逻辑吧。
霍时渊,我和你越来越相似了,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了。
“我不怕丢脸。”鱼晚棠道。
霜戈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祝鱼晚棠好运。
他到底不放心,对她道:“如果遇到什么难事,你来找我,别自己硬撑着。”
鱼晚棠谢过他后就告辞离开。
她现在内心无比清明,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
第二天,鱼晚棠和如意乔装打扮,把身上所有首饰都拿下来,穿上了带补丁的衣裳,彼此打量一番,没有什么破绽,这才准备出门。
这时候,她们却被安大夫喊住。
“你这张脸,哪里像家里遭了难?”安大夫看着鱼晚棠冷哼道。
鱼晚棠知道自
己细皮嫩肉,所以不能编造出家境贫寒这样的谎话。
她只能说,自己家道中落。
这个谎言,因为有赵哲里应外合,所以也不必多周密。
没想到,安大夫还是来挑刺了。
如意还可以,因为父丧,她最近状态不好,加上从小习武,手上有硬茧,皮肤也略粗糙些。
“而且你不知道,淮阳王和霍惟,都是色胚吗?”
鱼晚棠愣住。
霍惟确实是色胚,但是淮阳王不算吧。
他虽然见异思迁,但是被继妃拿捏得死死的,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安大夫看眼神就猜测出来鱼晚棠的想法,哼了一声后道:“他要是好的,能对不起世子的亲娘?”
鱼晚棠不敢出声。
那是安大夫的白月光。
“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偏偏胆子还大,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现在就等着看你怎么碰壁。给,拿去!”
他把一个小瓷瓶塞到了鱼晚棠手里。
鱼晚棠低头看了看,是一个精致的天青色瓷瓶,带着木塞,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这是?”
“这是药水,涂在脸上,能让人脸色蜡黄。”安大夫没好气地道。
鱼晚棠立刻明白,“多谢安大夫,我马上去用上。”
她把手里的包袱交给如意,自己进去把脸上,脖子上都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