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接来,不能出任何差错。
所以尚时宴不敢耽误,立刻派了妥帖的人去接安大夫。
为了稳妥起见,他甚至还和瑞王要了令牌。
等做完这些,他才有空向鱼晚棠追问。
“你怎么找到安大夫的?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他在哪里?”
“隐约有猜测,但是不确定,所以就没说。”鱼晚棠道。
“你跟他那么熟?”
“大公子难道不知道,他是淮阳王世子的人?”
而她千里南下,为了谁难道还用再赘述?
尚时宴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行吧,他知道,她背后是霍时渊。
就没见过哪个贵女脸皮这么厚。
她和霍时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安大夫,是淮阳王要抓的人,所以还得麻烦大公子和王爷说明利弊,求王爷庇护。”
“他干什么了,淮阳王要抓他?”尚时宴直接就把重点挑明。
“我也不知道。”鱼晚棠道,“他性情古怪,不肯告诉我,大公子可以直接问他。”
尚时宴表示不信。
但是鱼晚棠不说,他也没办法。
他只是问:“为什么要让我从中传话,你直接去跟王爷说不行吗?怎么,现在来了淮阳,都开始和王爷避嫌了?”
果然是到了情郎的地盘?
“对了,世子呢?你不是要来找世子吗?找到了?”尚时宴追问。
“找到了。”
“那世子打算怎么安排你?”
“等我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鱼晚棠不慌不忙,“至于我为什么不自己去和王爷说……因为我怕是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尚时宴皱眉,“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世子。”
“那你等你见了世子回来再说不行?还是你打算,一去不复返?”
鱼晚棠忽然笑了,“大公子说笑了,我又不是那黄鹤,怎么会一去不复返?我只是需要些时间。”
“需要些时间做什么?”尚时宴总觉得鱼晚棠要搞事情,还要瞒着他们,所以步步紧逼。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去见世子。”
除了吱吱,她谁都不带。
她的人,还是跟着瑞王安全。
安大夫应该也有分寸,在她有确切消息传来之前,瑞王是不会痊愈的。
她希望,就算有什么策划不周的纰漏,或者有临时突发的意想不到的情况时,他们也还有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