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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输出,什么也没说,静静地任由他宣泄,自己大脑飞快地思考着。
这时候,情绪的宣泄,根本没有用。
安大夫骂骂咧咧。
等他骂完后,鱼晚棠开口问道:“您为什么要藏起来?您也忌惮王爷?”
“我忌惮他个屁!我,我只是……马失前蹄……”
原来,他在给淮阳王继妃下毒这个环节,就已经暴露了。
从霍时渊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藏身此处了。
鱼晚棠闻言道:“那是谁把世子的消息传递给您的?”
“你倒是不笨。”安大夫哼道,“是霜戈。”
“世子被抓,霜戈没事?”
“难道他们还要给霜戈一个同样的罪名?她又不是霜戈的娘。”
鱼晚棠:“……”
如果淮阳王和继妃想给霜戈安排一个罪名,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安大夫,霜戈可以完全信赖吗?”
安大夫顿了下,“比你值得信赖。”
“那就好。”鱼晚棠垂下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也挡住了眼中所
有的情绪。
安大夫想从她眼神中探究出点什么,却终究没看出来。
他又怀着微末的希望,试探着问道:“你想怎么办?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他终究妥协了。
他没有办法,那他配合有办法的人,哪怕这个办法,成功率并不高。
他该试的,真的都已经试过了。
“……我之前让霜戈给他带信,让他想办法越狱,他都不肯。”
“是不肯,还是做不到?”鱼晚棠又问。
“废话,自然是不肯。”安大夫觉得鱼晚棠这个问题,是在侮辱霍时渊的实力。
霍时渊有什么做不到的?
淮阳王府,不是没有他的人。
淮阳王那种昏聩的玩意儿,还找不到他破绽?
继妃那个娘们虽然难对付了些,但是她不是还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吗?
只要想出来,总有办法。
最难的是,霍时渊现在破罐子破摔,好像一个愚孝的儿子,任由淮阳王处置。
他这是拿着命赌气呢!
鱼晚棠听安大夫说完却在摇头:“我不认为世子是在赌气,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来想办法,我要去见见世子。”
他们若是能想到一处,她配合他。
若是想不到一处,就看看谁的主意更好,就听谁的。
鱼晚棠觉得自己